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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了,我吃的更好了[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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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狐狸精老婆(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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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之槐高大的身躯几乎笼罩住了他在沙发上的整个人,目光从下往上移动,是一个完美的倒三角,那充满力的肩膀,没有一丝赘肉的腰,修长紧实的肌肉,这是他往日里西装革履时,绝对无法见到的一面。

……现在的荆之槐,看上去比刚才还要更难以接近、更有压迫感。

他很快明白,这种感觉是因为什么。

野兽的进食时间到了。

位于食物链顶端的捕食者露出爪牙,撕开那短暂温情的假象,咬向被他标记过的猎物。

荆之槐很少会在他面前裸-露身体。

住在一个屋檐下的两人,仿佛从来与这种事情绝缘,卞可嘉醉心于学术科研,而荆之槐更是成熟体面的精英,对着他的时候,总是成熟而有风度的,这让在那屋檐下任何程度的暴露,都变成一件极不礼貌的事情,他们时常衣着整洁到随时可以拉出去在聚光灯下参加媒体发布会。

他们竟然这样相伴了三年,相敬如宾。

就连他们唯一有过的那一次,也是关着灯的,卞可嘉什么都没太看清。

但这一次,他终于看清楚了。

然后他看着这样的身躯向他一点点靠近,他不是想逃,只是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要被剥皮入骨了,这是人类远古基因中烙下的惊慌。

但这惊慌并不长久,因为很快落到实处。

这次不是狐狸尾巴。

这一次,来的是荆之槐。

而这样的身体,卞可嘉根本无法拒绝。

他颤抖得更厉害了。

黑色的真皮沙发表面,也出现了更多的水痕,卞可嘉觉得他这辈子都没有流过这么多的眼泪。

他听到荆之槐在他耳边叹道:“别哭。”

他手臂上搭着一条条从衣服上断开的碎钻链,因为不断晃动,天花板上的灯光被钻面的碎角折射,在他们的皮肤上切割出不同的光点。

卞可嘉几乎是躺在钻石的碎光水波中,小声求道:“荆哥,你醒醒,慢点……求你慢一点。”

气息是滚烫而混乱的,神志也不再清明,他们在一起,温度总是会升高。

如同一锅在平底锅里不断翻滚,然后混成一体的意大利饺和空心斜管意面,最后彼此不分。

融化的奶酪将不同的躯干胶着在一起,香气被完全激发出来,甜腻的水汽纠缠为一体,湿润而滚烫,无法撕扯剥离,终于变成一面团的糊糊料理。

任谁来了看一眼,都得说一句这是厨师的锅。

荆之槐抓紧卞可嘉的那刻,他逃不掉,没有逃跑的可能。

无论听不听话,猎刀都已经落下,逃跑的猎物会被残忍地钉住。

而荆之槐吻去他的眼泪时,轻轻叫他“老婆。”

卞可嘉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在这样紧要的关头,他几乎是一字一颤地问出了一直无比在意的问题:“你把我……当谁了?”

他没能等到这个答案。

猎刀落下得太快了,躲无可躲,他已经乱了。

等许久之后,荆之槐终于放开他时,卞可嘉已经只能用身体打着哆嗦。

可他都已经成这样了,却还是去抓荆之槐的手臂,执着追问:“……你叫的老婆,到底是谁?”

荆之槐深深的看着他,“你还有力气?”

然后重新将把他抱起来,很快,卞可嘉又哭了出来。

这一次太凶了,他真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

“收拾妥当……对……都打探清楚。”

“谁送来的,到底是从哪儿找来……我要全部的信息……”

……是谁在说话?

卞可嘉想睁开眼睛,但是做实验时睡两个小时都能准时起床的他,现在却连睁开眼睛都难。

疲劳,酸软。

骨子里懒洋洋漫出来的倦。

以及寒冷。

没有了那副温暖身躯的覆盖和拥抱,在这样冷气环绕的地方,就一定会觉得冷。

而他根本就没有被子,浑身上下,只有一件西装外套盖在身上。

他蜷缩起自己的身体,试图聚拢更多的热,可皮肤和沙发皮面接触的感觉,总是没有棉质床单那般温和柔软。

他逐渐想起了什么。

卞可嘉的脸迅速地红了起来。

他羞涩得甚至不想睁开眼,昨夜情境可比他们第一次在一起时迷乱太多,身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窗帘缝隙处漏出的明朗阳光,无一不昭示着,他们在这个包厢中,共同度过了很长很长的时间。

此时,他的荆哥正背对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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