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衬衫重新穿在身上。
昨夜的衣服已经不能看了,荆之槐的二助站在包厢门边,带来了荆总需要的全部衣物,并在荆之槐接近时为他打开门,再沉默的低下头非礼勿视。
荆之槐是想离开吗?
卞可嘉从沙发上撑起身体,看着荆之槐的背影,怔怔唤道:“……荆哥?”
即使时听到了身后的呼唤,荆之槐也没有停下动作。
他只是微微顿了顿,就继续往门外走,没有一句关怀的言语,仿佛没有一丝留恋,甚至都不回头再看他一眼。
卞可嘉愣住了。
荆之槐从来都没有这样对过他,他们在一起那晚后的第二天早上,荆之槐给过他无微不至的照顾和爱护。
看着荆之槐真的要走,他急得从沙发上下来,“荆哥,你等一下!”
然后他的第一步,就直接单膝跪在地上了,红肿的膝盖落在地面,撑不住酸软无力的身体。
“够了!”
荆之槐后背紧绷,低喝道:“你又不是他,别这么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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