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应该做的,是提高你自身的价值,而不是以廉价的体贴作为诱饵去捕猎别人的心。”
应知安说完,就走到了门口,毫无留恋地打开门。
“知安姐!”宋曦丹惊恐地喊道,“你知道的?”
“我……”应知安的声音微微一顿,音调有些不寻常地上扬,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与流畅,“我一直都知道你的心思,只是我想保持一种心知肚明的默契,因为那是成年人该有的体面。敲不开的门一直敲,是一种不礼貌,也是一种冒犯。”
宋曦丹强忍着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紧紧咬着唇瓣,身体颤抖着不知道该如何辩驳。她只是眼睁睁地看着应知安说完这句话又要离开,心中那股猛烈的情绪告诉她,如果此刻不开口,或许就再也没有机会了。于是她猛地跑上前去,紧紧抓住了应知安的手,“知安姐!是我错了,是我太不礼貌了。那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吗?”
应知安轻轻挣开了宋曦丹的手,留下了一句冰冷而决绝的话:“如果你过不了法考,你也不可能被律所留下来。到那时,我们的师徒情分也就到此为止了。”
应知安离开后,宋曦丹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双脚发软,心中满是自责与不配感。但她眼中的泪花却始终没有落下来,她狠狠地一抬手将它们擦掉,心中升起了一股倔强的狠劲。她抓起错题本,开始全神贯注地投入学习。不就是法考吗?她一定要通过!
“就算知安姐委婉地拒绝了我,可我至少还有师徒关系这一层纽带!”宋曦丹在心底暗暗发誓,语气中带着一股子执拗与不屈。“我不会就这么轻易放弃的!”
被应知安这么一激,宋曦丹反而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她将原有的因为宋墨秋而产生的自卑感抛之脑后,满脑子都是“增加自身价值”“通过法考”“维持师徒情分”这些念头。
而另一边,应知安回到法官学院,见到宋墨秋时,开口说道:“我求证过了,你说错了。”
宋墨秋猛地抬头,那双略显红肿的眼睛里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你什么意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仿佛已经预感到了什么。
“我的意思,或许你应该考虑我们俩。”应知安缓缓走到宋墨秋身边,她的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莫名的光芒,就像是一只懂得蛊惑人心的妖精,声音轻柔而充满爱惜:“你为我哭过,这说明了什么?”
宋墨秋皱了皱眉,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我没有哭,只是稍微有些情绪激动而已。”
“我感受到了,你在说之前那些话时,你在违背你的情绪,只是你的理智觉得应该说那些话。”
宋墨秋抿了抿唇,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应知安,“你说考虑我们俩,是什么意思?”
“你的理智也会惋惜吧?如果我真得一去不返,你的理智也会觉得,如果我们在一起,应该会很合适。”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莫名的坚定,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
旋即,应知安微微一笑,更显得魅惑十足。“我们俩,心知肚明。”
宋墨秋突然起身,动作迅猛而果断。她一把就将应知安推倒在床上,一只手就将应知安的双手控制在了一起。“我们俩?心知肚明?什么?”
应知安被她以一种拳击台上控制的姿势钳制着,一动也不能动。但她的眼眸中却全都是兴奋和期待,脸上洋溢着跃跃欲试的笑容,就像是一个即将被点名夸奖的小屁孩。“可以开始谈恋爱呀!”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喜悦和期待。
然而,宋墨秋并没有被这份突如其来的表白所打动。她突然说道:“宫廷玉液酒?”这句话听起来毫无逻辑,但却像是一个暗号。
应知安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料到宋墨秋会突然说出这句话。“什么?”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疑惑。
“你不是应知安,你是谁?是什么脏东西!”宋墨秋的语气突然变得严厉而呵斥,“我告诉你,我是党员,而且红旗下不允许成精!你乖乖给我从她身上滚开!”
应知安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她就恢复了平静,用一种近乎冷漠的声音说道:“你在说什么?我就是应知安。”
然而,宋墨秋却不再相信她的话。她紧紧盯着应知安的眼睛,仿佛要看穿她的灵魂。“我的姨丈是非常厉害的道士,你不要逼我去找他!”说完这句话,宋墨秋下一秒就掏出一张看着很有年代感的黄符贴在了应知安的额间。
第82章
等到应知安再次恢复记忆,重新获得对身体的主导权,她拼尽全力挣扎着想要起身,却瞬间发现自己被紧紧地捆绑在床上,那种束缚感强烈得仿佛自己是一只被茧紧紧包裹的蝉,浑身动弹不得。恐惧瞬间涌上心头,她惊恐地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