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的。
章淮序忽然很佩服他,这人像压不倒的野草,遍体鳞伤硬是给自己拼出了一条花路。
酒意晕眩间,他恍然又想起一个常被困扰的问题:“还能问吗?”
“嗯哼?”丛今越语调轻扬,“问吧,今天特许你问完。”
章淮序不回答他那些虚头巴脑的玩意儿,只问:“你会怪我把《回声》的男一拿走吗?”如果当时男一依然是丛今越,他应该不会这么辛苦。
丛今越是真没料到章淮序会问这个,觉得章淮序太能忍了,陈年旧事到现在才问。
“如果我说是,你怎么办?”
章淮序怔了怔,随后认真回答:“……分你几个我手头上的资源?”
丛今越看着他的脸,忽然笑了:“你真可爱。”
章淮序:“……”
有病。
“说实话,”丛今越托着腮想了想,“刚开始好像有一点。”
章淮序紧盯着他的眼睛:“那现在呢?”谈崩了等会两人可就不能像现在这么心平气和地聊天了。
“现在…觉得当时应该只是在怪自己运气怎么这么差吧。”
“《回声》注定不是我的,注定是你的,你做的很好。”
章淮序伸手取过酒瓶,指尖摩挲瓶身,随即为两人都重新斟酒。如果不是他动作很稳,丛今越几乎要怀疑他醉了。
“不是说不用喝了吗?”
章淮序头也没抬:“我问完了。”
“那现在是?”
“敬酒。”
“嗯?敬什么?”
章淮序思索了一阵,觉得自己想法不错:“新生?”
“有点迟了吧?”丛今越嘴上这么说,却还是举杯和他轻轻一碰。
“迟来的才可贵。”章淮序缓缓勾起嘴角。
还说你不自恋。
丛今越才要拿这句话调侃他,可看他笑得眼梢微弯,一时差点看呆。
“你笑了?”
“有吗?”章淮序立刻抿住唇。
丛今越倾身向前想看个究竟,脸和章淮序相差不过十厘米,再近一些,可以鼻尖相碰。他眯起眼,仔细打量对方的神情。
灯光漏进章淮序的瞳孔,照清他白皙的皮肤和眼眶的瞳颤。这人好像很清醒,在心疼别人。
丛今越唇角忽然绽开笑漪。
“想不想接吻?”
第40章 第四十章 死缠烂打绝对有用
章淮序看着对方突然逼近的脸, 酒精让他的思维开始变得迟缓,一时没理解过来自己听到的是什么意思。
“什么?”
丛今越舌尖捻了下后槽牙, 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我说,接吻吗?”
接吻?章淮序脑子突然卡了一下。
是要对戏的意思吗?
“……好。”
话音刚落,他就被人重重地压上来,脚步踉跄间踢歪了旁边的高脚凳。那人身上有熟悉的香氛和酒气,滚烫的唇-瓣覆了上来,气息灼热。
头晕目眩中,章淮序只觉得腰间被人一推,后背撞上吧台边缘。吃痛的瞬间, 一股湿热撬开了他的唇贝, 开始攻城略地。他整个人有些懵, 半敛着眼被人压-在桌台上亲,一只手勉强向后撑着台面, 试图挣出空间。
丛今越的体重将他困得死死的, 脊背被桌沿硌得生疼。他被不停索吻,被吸-吮着口中的氧气,被逼得不得不仰头承受。
章淮序有些生气了。亲他这人又凶又急, 仿佛要把他吞吃入腹。可当对方转换方向, 和他鼻尖相撞,舌尖相碰时,却时不时又给他带来一阵战栗的酥麻。
他头再往后仰,难耐地泄出几声喘息,微薄的空气刚漏进唇齿间,就又被夺取。
他抬起另一只手推了一下面前人的胸口,没推动。
丛今越只觉得怀里的人好热,甚至连口腔都是湿热柔软的, 接吻的水声黏腻而大,当舌头缠绕时,对方不适地动了一下身体,用手推他。
他立刻停下来,松开时两人唇间还连着银丝,他喘着气看向章淮序仰起来的脸,眼尾泛红,目光迷蒙湿润,又比平时多了几分呆愣的性感。
他只觉得浑身燥热。
“别推了。”他低哑着声音,“抱我。”
章淮序思绪混乱,却很听话,双手绕到了对方身后,手指揪住背部的衣料,两人紧紧相贴,再度意乱情迷地吻在一起。
就在这时,清汤大老爷迈巴赫哼哼唧唧地凑过来,搞不懂两人为什么黏糊糊的不理它,被忽视久了,狗脾气上来了,先是用牙扯了扯章淮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