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裤脚,见没反应,干脆一个助跑跳起来想挤进两人中间,却一头撞到了章淮序的胯骨。
“汪!”
章淮序被这一股力道撞得吓了一跳,闷哼了一声,牙齿下意识用力。
“嘶———”
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开。章淮序一惊,松开抱着对方的手,将人推开些。两唇分开时,拉出晶莹的水丝,还有殷红的血渍。
他浑身一颤,瞬间清醒了不少,急切道:“抱歉,我不是故意……”
丛今越眼神一暗,用指腹捻了捻自己唇上的伤口,“你牙齿还挺尖。”
章淮序被这话搞得一时想死:“……能别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吗?”
丛今越舌尖舔过伤口,有些腥味,但更多的是甜。他心想:今晚还不够莫名其妙吗?
章淮序面色郝然,抬手遮住眼睛:”好了,起来吧,戏对的差不多了。”
丛今越被噎了一下:……哈?
章淮序动了动发僵的双腿,忽然察觉到什么不对——两人还紧贴着,一种的触感特别明显。
“你……什么东西硌着我?”他红着脸把人推开。丛今越后退一步站稳。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下移,落在对方西裤中间。
愣了半天,终于挤出一句家教良好也忍不住的脏话。
丛今越忍得很难受,尤其见到对方骂他,咬唇瞪他的表情,十分难耐。他把头别开,苦笑道:“好了,你别看我了……再看我可真要忍不住了。”
顶着这张脸骂他,他真顶不住。
某个位置胀得发痛。
章淮序:“……”
变-态。
“自己去解决……”看他真的表情很难受,章淮序尴尬扔下这句话,抓起桌上的杯子逃进了厨房。
丛今越望着他的背影,眼神沉下一分,他抬手摸了摸后颈,随即转身上了楼。
他在房间坐了半晌,欲-望根本没有消退的迹象。索性走进浴室冲了个冷水澡。
水劈头盖脸地浇下,他重重地喘了口气,好不容易压下的燥热却在想起刚在章淮序在他身下的样子时再度卷土重来。
“靠…”他低骂一声,认命把手往下伸向下身。
……
*
晚上两人在客厅再度相遇。章淮序看着对方刚洗过澡浑身水汽的模样,联想到可能发生的事,耳根发热,更尴尬了。
他轻咳一声,问:“要喝点蜂蜜水吗?解酒。”
丛今越愣了一会,看向他:“我没醉啊。”
章淮序薄唇都要被自己咬碎了。他心想:这人就不尴尬吗?给个台阶都不知道下。
丛今越忽然明白过来,轻笑一声,说:“我是个各方面都正常的男的,有点生理反应很正常吧?”
章淮序扯了扯嘴角,站起身:“少扯别的,不喝我回去睡觉了。”
丛今越改口:“喝,我好醉。”
章淮序:“……”
章淮序冲了杯蜂蜜水递给了沙发上的丛今越,随即坐进另一块沙发,犹豫片刻问:“要不我还是把字画的钱转给你吧?”收人这么贵重的礼物,他总觉得不妥。
丛今越喝了一口温热的蜂蜜水,说:“不用。”
章淮序沉默盯着他。
丛今越叹了口气:“要不这样吧,送我一天时间。”
章淮序不理解:“什么意思?”
丛今越:“送我一天时间,过段时间你就知道了。”
“花八十万买我一天时间,你抽风吧?”
“很值啊,寸金难买寸光阴,更别说是我们章影帝的时间了。”
“……随你。”
章小迈凑过来咬章淮序的手,被他推开后又不依不饶蹭上来。
章淮序手上沾了点口水,抽了桌上一张纸擦拭。丛今越看着,忽然觉得自己手有些发酸。他发现章淮序对章小迈容忍度变高了,晚上居然还愿意让人家蹭。
果然对章淮序来说,死缠烂打绝对有用。
丛今越笑说:“ “听说,猫狗如果用牙齿咬你,但又不用力,其实是想表达对你喜爱和亲近。”
章淮序深深地撇了他一眼,幽幽-道:“你想骂我是狗?”
丛今越一脸无辜:“我没骂啊,我又没说你刚咬我是想表达喜爱,你想哪儿去了?”
“……”
什么也没想,行了吧!
丛今越凑近了些,问:“这么多年怎么也不谈恋爱?”
章淮序坐开了一点,满脸警惕:“问这个干嘛?”
丛今越死缠烂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