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断,她现在的感受终于和琴酒微妙地重合,那种气得牙痒痒又不能搞死他了事的感觉。
“卧底先生还真是闲得可以,连垃圾都要管。”
“毕竟普通的纸垃圾,不会值得组织动用你和我,更不会让俄罗斯黑手党突然冒着命去抢。”
诸伏景光语气很平和,“而且,因为这件事,组织明显开始边缘化你。现在却又突然把任务重新交给你——你最好还是注意一点。”
“嗯?”濑音故作恍然,忽然轻快地笑了,“这么说,今天你们公安是想顺便抓我回去审讯?”
诸伏景光语气里带着一点点无奈:“为什么你会这么觉得?”
“因为太巧了嘛,我刚进门的时候,可是看见了几辆很眼熟的车,”她眼睛微眯,“苏格兰你说幸运不幸运,我昨天好像刚见过警视厅那帮人的便车呢。”
诸伏景光:“那你真的误会了,如果我找来警视厅抓你,根本不会跟你抢着做任务,毕竟让你被抓个现行,对于卧底来说既能阻止暗杀行动,又能逮捕你,也算是一举两得。”
车在庄园附近的树荫下缓缓停稳,他侧头望向濑音,目光温和依旧,但语气已多了一丝若隐若现的压迫感:“所以,能不能请你先把指着我的那把枪放下来呢?”
“啊,差点忘了呢。”
濑音从善如流地把枪收了回去,“只是习惯……谁叫我一提到一年前,就很想把你打成筛子呢。”
诸伏景光注视着她片刻,声音渐渐变得沉静了几分:“后来我想了很久,那个晚上,似乎是我破坏了你某个非常重要的计划……对吧?”
空气骤然静了两秒。
时弦濑音几乎维持不住脸上的笑容,脑中无名火升起:
啊啊啊啊,这家伙怎么和松田阵平一样讨厌啊?!给你台阶了还往下挖坑,活腻了想死吧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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