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林臻问道。
季濉没有回答,他松开了抱着她的手,平躺回去。
二人沉默许久,谁也没有说话,却也彻夜未眠。
天亮了,秋风拂起帐帘,吹动林臻落在颈侧的发丝。
“将军,送行的兵马已经备好。”帐外传来石竹清亮的声音。
季濉起身下榻,一面整理衣衫,一面道:“本将军即刻过去。”
林臻跟着起身,在季濉出帐前拉住了他的袖子,她眼底泛着乌青,眸中却带着微弱的星星点点的光,“你可知晓自己做什么?”
季濉回过身,慢慢拂落林臻的手,看了她一眼,很快又垂眸,“你病了,好生歇着罢。”
他回避的态度,让林臻的心沉得更深,“季濉,你若如此做,便再无回头之路!”
季濉倏然抬头,剑眉怒视着林臻,大手猛地攥住她的肩膀:“回头?我如今的下场不正是拜你所赐?你告诉我怎么回头?!是去齐瑜时身边做条摇尾乞怜的狗?他又真的会放过我吗?!”
“可父亲与——”
父亲与我,皆是真心待你。
她的话被季濉覆上来的大手打断,他狠狠擒住她的下巴,她说不出话,只听见他冷声道:“你在长生殿上选了他,不就是想看见我这副下场,又何必再惺惺作态?”
林臻推开他,抬手扇过去,却被他牢牢挡住,他反攥住她的手腕,言语讥讽:“本将军劝你省省力气,早些养好身子,做好你该做的事,本将军方不会轻易厌弃你。”
林臻怔站在原地,余光看着季濉大步离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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