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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兄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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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杏仁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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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吗?”

人一下又高兴了,少女情绪短而浅,规规矩矩在书桌对面落座。

湿淋淋的一张脸,叫她像是什么澡豆化成的泡泡,几乎堪称脆弱的薄,一个劲往手边凑。

腮肉是软的,往下两条线条俏丽的锁骨,唇肉红得浓艳,好像一捏就会挤出水来。

谢缙之移开视线:“今日见了姨娘,可还好?”

意珠只说一切都好。

吴泽点燃烛火呈帕子上前,意珠才反应过来谢缙之的那句是给她准备的,乖乖接过。

谢缙之指头在桌上点点,没接话。

“不过,来之前不知道我谢家会有这么大。”

意珠吸了吸鼻子,说得都是真心话:“哥哥,明日若是主母不喜欢我,觉得我是假的,我该怎么办?”

她一紧张就忍不住捏指头,掌心这些日子面前结痂的伤口被水滴泡软,眼看就要脱落。

发丝更被她揉得乱糟糟,全蓬在耳侧,总是很忍不住想往人膝前凑,没发觉她这样仰着头,几乎把自己全摊开在人眼前。

谢缙之看在眼里,没有表情。

到底是个孩子,初来乍到,一点小事就够她揣揣不安。

这个理由似乎说服自己,他放下手中香篆,开口:“坐过来。”

吴泽给意珠端来小些的椅子,倒了杯茶。

半湿的帕子由谢缙之接过,摊开,他平静给妹妹擦头。

“杜氏只是姨娘。主母秦氏温和守礼,不会苛待你,有事可寻她。你往日如何,明日就如何,不必紧张。”

意珠捧着茶盏,茶汤澄澈,倒映出谢缙之的手掌小臂。

需要折起来用的帕子在哥哥手里变得很小,五指就够抻平。

长发软塌塌贴在他手背,缝隙里可见不过分绷紧的青筋。玉戒克制卡在食指上,一种内敛风味,是和她完全不同的存在。

意珠能感觉得到,谢缙之骨架修长,紧贴着衣形的肌理却很紧实,多一分显老显壮,少一点则缺了风味,青年和年上感融合得很漂亮。

别说是单手抱她,就是颠着她走都绰绰有余。

她视线明显,又停在人腰侧,谢缙之顿了下。

风自花窗纹样钻进来,吹皱茶面,意珠却收回视线,已经在接话了:“现在好多了谢谢哥哥。”

“你在看什么。”

意珠茫然抬头,自下而上与他对视:“什么?”

乌黑眼瞳坦荡而纯粹,好像没意识到自己的打量有什么。

已经干了的长发尤其柔软,披在耳边显得乖顺,金灿灿的。

被多看两眼,神情又变得小心翼翼,仿佛说话声大点都会将她吓到。

掌心的痂还是被泡软,露出新生的红肉。

谢缙之不免想到见到谢意珠的第一眼。

山坡上她被人围住,为首的男孩推她一把,谢缙之看见她动了动,伸出只手来。

谢缙之无意多管闲事,只是往身后小溪扫去一眼。

水离他们不远,谁不小心被绊倒跌进去都是件麻烦事。

村长随他视线呵斥那群小孩,意珠似乎为他这个生人卡了下,下秒就被推落在地,摔出枚意外的玉佩。

柔滑碎发散在脸侧,被抿过般,发尾融得细尖。

她抬头的一瞬,湿红的唇和掌心血应和,谢缙之似嗅到莓果腐烂的甜腥。

潮湿,甜腻,像块长毛的杏仁。

现在,意珠顺从坐到面前,好似只要他伸手,就会变作指腹拨两下就软塌塌裹住人的杏肉。

“哥哥?”

谢缙之敛眸,丢开那张沾满她发丝的帕子。

“擦好了。”

语气有点僵硬,但因谢缙之做兄长这件事算得上生疏,没人觉察不妥。

“下次不要湿着头就到处跑,回去时记得换身衣服。”

“手上伤自己注意点…吴泽,取药来。”

意珠应下,谢缙之似乎怕有更多麻烦事,将瓷瓶打开后就直接给她抹上了。

哥哥指腹偏红,裹着白药涂上来时很凉,整个手掌都是沉木的气息,很好闻。

刚刚他圈过头发,指缝里会不会也有一点她的味道?

意珠多盯了会,临走前也没忘把吴泽倒的茶喝完。

分明喝不了那么多,也不差这一口水,谢缙之不懂小孩的心思。

终于把人送走,桌面堆积的公文一字未动,地上倒是散落些许发丝。

稍微动一动,便都不安分飘起来,掉下的雏绒般,挠在人人心尖。

谢缙之看一眼就揉起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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