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泽进来收拾,顺口说起:“杜氏把住所安排的这么近,定然是别有居心。要给小姐换个住所么?”
“毕竟她从前没少借小姐的事争宠,现在寻到人她日后没得哭,怕是少不了要动手脚。”
谢缙之嗯了声,翻开案上公文。
杜氏问心有愧,平日演思念姐姐孩子演惯了,只会背地抓紧去查杜舒云的下落。
秦氏多年以来不曾做过偏袒针对谁的事,再捡两个孩子对她来说也一样,明日见面不会有错处。
“还有那个刘家,属下听说刘家本打算把小姐嫁给个猎户好拿聘礼,这都什么事……”
谢缙之蘸墨,瞥去眼:“你很担心她?”
吴泽讪讪一笑:“属下只是觉得小姐遗失了这么久还能被寻回,实在难得。”
难得?
事在人为。
谢缙之无言抬笔,不再去想。
直到深夜疲惫揉眉,才发现避了又避,玉戒里还是留着她的一根发,仿佛躲不掉。
谢意珠忐忑模样,连同少女那截细软颈子都因此有机会再浮现眼前。
一种才沐浴过的,温热堪堪剥开外壳的气息,只是回想,腮肉或是腿肉就好像挤进指缝里,扑个满面。
夜深蝉鸣,吴泽提灯进去,只见大公子对着脸上没有表情,对着玉戒沉默良久,才拂去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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