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做妾,算哪门子佳事。”
意珠才发现两条腿都给谢缙之压着,青年人的锐意同体型的完全压制是种张力,也是伺机而动的危险。
见她从打破边界的惶恐中抽身,谢缙之便又压着她牙齿舔了舔,将她不大清晰的唇线舔到水色潋滟。
重新压到一起去,意珠更能清楚感觉到轻重缓急的区别,舔到意珠模糊想让妹妹做妾不算佳事,这样半夜缠在一起,就是佳事了吗?
她攥紧了谢缙之头发,对方的手在无形间捏过她耳垂、肩头,继而往下,放到膝上时恰能撑起腿窝,将她两条腿抬起来。
意珠不明所以,却下意识并紧腿,扯住谢缙之:“哥哥。”
长兄歪了歪头,笑了声,并没多说什么。
他确实停下,也放下那两条抬起裤腿就往下掉,露出细嫩脚踝的腿,再给被搅得乱糟糟的妹妹盖好被角,拍拍她。
“兔子你想养,哥哥会替你养到院子里,你要来看它随时可以来看。”
白日的事好像在渍渍水声带过了,从头到尾他都没评价过卫玠一句。
不过临走前,谢缙之居高临下起身。他不缓不急整理因急切亲吻而压皱了的衣袖,像个到时辰了就自觉从墙边绕出去的姘头,话却很正派:
“意珠,事不过三。”
“我信你已有分寸了,你同卫玠,今日之后应当不用我再说什么。”
至于其他的。
谢缙之将那兔子抓回在手心。
口水能吃,其他的就不能吃了?
谢缙之不着急。
他还有第三次机会——
作者有话说:老大老大调整了一下更新时间,以后都是凌晨更[亲亲]
第26章 怀疑
谢缙之带走意珠兔子的事,谢青隔日便知道了。
他毫不意外这个结果。
假山前,谢缙之仅靠半边衣角就停步的眼神,谢青看得再清楚不过。
那仅是长兄对小妹交友的担忧和关切吗?
谢意珠半夜从长兄院里出来,兔子清晨没有征兆的就被带走,中间当真没有联系?
谢青无法细想。
他只能告诉自己,同为谢承平子嗣,兄妹间再亲近那也只是兄妹。无非是谢缙之带她回谢家,意珠心里总把谢缙之放在第一位。
换做是旁人,她当然也就和旁人亲近,又有什么特殊?
谢缙之对谢家大多数人而言都是特殊的,他不是早就知道么。
他们又能做什么。
托谢意珠的福,谢青久违体会到眼下乌青的感觉。
今日宫宴,事关重大,而谢青难得有这样稍显颓厌的时候,秦氏很意外,落座前关切问:“你一向是个稳重的,脸色怎么不大好看?”
“可是哪不舒服?”
谢青低声回应:“无碍,只是天气转凉没睡好。”
这几日王氏也很不安分,出府走动颇多,不知打起什么主意。二房近日起了分中馈一杯羹的心思,暗中纵着王氏作为,又挑拨院里其他人,这些就够秦氏警醒了,不论是谁可不能在今日出什么岔子。
秦氏多叮嘱几句:“既如此,等会席上的桂花酒你就别碰了。如今天愈发凉起来,你们几个也要注意身子,席上太寒的东西就莫要碰了。”
“象征性动动筷子,喝些清茶,我瞧意珠素日就不太爱喝水的样子,千万要照顾好自己。”
谢明月应下,而她身侧分明心不在焉,听到说谢青不舒服也没抬头的人,听到这句话倒浑身紧绷,颇不自然应下,连头都没抬起来。
换做她平时,多少也要抬起她那张装乖的脸感激秦氏,谢青心头压得更厉害。
他坐下,借着姿势停在意珠手边,冷不丁开口:“怎么,喝水对你来说也是件要提防的事了?”
今日本就是意珠初次入宫,礼仪举止她都紧绷着不想出错,谢家得宫中看重位置靠前,一路走来不少人好奇看向她,已经让她很紧张了。
这个角度看去,那双眼就很像谢缙之,眼下青色叫他那点厌世味更重,像已发现了什么端倪,扰得意珠手一抖,杯中液体都溢到虎口上。
天地良心,意珠是贪心做了件坏事,但她急切牵住谢缙之袖子、踏上回谢家马车时,从没想过要被那只手压着舌头亲。
没有兄妹在夜里亲成那样的事,意珠今日看秦氏都不敢看,谢青骤然这么一问,问得意珠背后出汗,她轻轻把谢青推开:“不知道你说些什么。”
不比卫玠的大大咧咧,谢青无疑是很不好对付的人。
他好像永远在身后站着,悄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