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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我夫君才是大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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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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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朵就往主厅去。

房内静悄悄的,动静很少,阿罗没听到娘亲熟悉的往日低诵,绕了几步,想走到后院。不料一道坚实的屏障将她结结实实地格住,反弹的威压差点将她整个人掀翻,她跺了几下脚,喊了声:“娘?”

祭司的声音好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她说自己要闭关一段时间,叫阿罗不要担心。

“这么突然。”阿罗手里还握着格桑花,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它们已经有点焉巴了,她低着头,看着那些漂亮的花,小声说:“你还没看到我送给你的花呢。”

“一定很漂亮。”祭司立即说。

阿罗放心了,把它们全摆在后院的门前,喜气洋洋地和母亲说:“那以后我每天都摘一朵拿来送你。”

祭司久违地没有说话,她停顿的时间那么长,叫阿罗不知为什么心慌起来,又喊了她一声。

她这次应了,声音更低了,好像在压抑什么,只可惜屏障太厚,距离太远,阿罗压根听不出,只是觉得心里好像有那么一点点难过。

“你去看看村中昏迷的人是不是都醒了吧,同那些客人道个别,送她们出去吧。”不过几瞬过去,她又变回了那个不食人间烟火,沉稳而平静的祭司:“你能做好的,对么?”

阿罗松了口气,忙不迭地应了声好,又说:“我一定能做好的!”

*

村子里的人都醒了,身体无恙,只是说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阿罗问他们什么梦,他们竟然也说不上来,她只好作罢,给那些大梦初醒的村民送了好些吃食补品。

阿罗一开始送别乔成玉她们的时候,叶竟思没有马上答应,奇怪地看了一眼江泊淮,江泊淮面色平静,无波无澜。

于是叶竟思咳了咳,同阿罗说他们还有点事,先暂留几日。

渡灵村不少孩子出生后容易夭折,阿罗本就没有什么同龄玩伴,自然舍不得他们,闻言欢天喜地地去和母亲说了。

出乎意料的,祭司要阿罗请一趟江公子。

叫江泊淮有什么事?乔成玉往他身上看一眼,和他使眼色,叫他有事记得给自己传音。

江泊淮点头应下,推开那扇厚重的门进去了。

难不成是因为杀了塞纳?要和他们追究?可是是塞纳先对村民动手的,他们应当、大抵、可能……也没做错什么吧?

乔成玉脚碾着一块石子,愁苦地思考。觉得来渡灵村这趟实在亏了,叶竟思也没发生什么大变故,不知道他到底为什么要千里迢迢来着一趟。

叶竟思打了个哈欠,注意到乔成玉看过来的视线,又硬生生止住了:“干嘛?”

乔成玉朝四周扫了一圈,确定江泊淮还没那么快出来,低声问他:“渡灵村有什么东西是你必须要得到的么?”

她的神色太正经了,叶竟思仔细思考了一下,不确定地回答:“没、没吧?”

“那有什么人,是你一定要杀的么?”乔成玉又问。

这话可不能乱说!叶竟思往四周看了一圈,正色:“当然也没!”

“那就奇怪了。”乔成玉托着下巴思考,叶竟思在一侧,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乔成玉事情的缘由。

乔成玉既然也知道江泊淮身份,兴许和他一样,被江泊淮威胁了,他们可以一起团结起来反抗大魔头!

越想越有道理。叶竟思抬手,拍拍她的肩,想要说什么,结果人刚靠近,就感受一股寒意,自背后一点点蔓延上来,要将他整个人冰封进寒气彻骨的冰块。

他猛一侧头,果然对上了江泊淮冰冷的视线。

叶竟思:……

他立即往一侧退了半步,想了想,又谨慎地捂嘴,和大魔王表忠心。

江泊淮懒得现在找他算账,视线轻微一转,放到阿罗身上,轻微地点了下头。

叶竟思知道了,这就是要走了的意思,含着泪,在阿罗满眼埋怨,满嘴“善变的男人”的抱怨声中同人提了要离开。

“叶竟思干什么呢!莫名其妙!”阿罗不高兴连带着也不理乔成玉了,她郁闷,也跟江泊淮吐槽。

“对啊,好奇怪的人。”他顺着乔成玉的话说下去,一双眼睛弯成漂亮的月牙。

乔成玉连着点了好几下头,猝不及防地被江泊淮碰了下脖颈。

他的手指冰凉,碰到乔成玉温热的脖颈的时候叫她不自觉地缩了一下,好像贴上了一块捂不热的冰。

她强迫自己不躲开,眨几下眼,问江泊淮怎么了。

是温热的脉搏,跳动的频率同常人无异。

江泊淮垂眼,不自觉想到刚刚祭司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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