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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我夫君才是大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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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乔成玉定然和他们渡灵村没有半点纠葛。

她说她魂魄均全,就是一个正正常常的人。

江泊淮多智近妖,穷极那么多年,没有遇上不知道的事,乔成玉是唯一一件。

如果可以,江泊淮希望一辈子都不要解开,希望乔成玉就是乔成玉。

“怎么啦?”乔成玉伸手把他的手拉下来,掌心聚起灵力给他温着,故意一副不高兴的模样:“老实交代!是不是故意冰我的!”

江泊淮的视线对上她的,微不可查地笑了一下:“不是。”

他又想,不是也没关系,反正只要江泊淮在,这个秘密永远都可以是秘密,乔成玉永远都可以做乔成玉。

*

离行那天,天气很好,渡灵村多云许多天,总算放晴,艳阳高高挂在天际。

生闷气生了好多天的阿罗还是出现了,一路把他们送出密林,强忍着没有掉眼泪。

叶竟思见不得人掉眼泪,在身上摸了半天,可算找出一个拿得出手的临别礼物。

“你要是实在想找我们,摇摇铃铛,我这头能听见。”叶竟思掌心放着两枚小巧精致的铜铃,朝阿罗伸过去。

末了又生怕她不信,他将另一只铃铛扣在自己剑柄上,好好地挂着。

阿罗气鼓鼓,傲娇地嘟囔了一句“谁稀罕”,说是这样说,却扔好好地收着了,嘴上不饶人:“等下次再见,说不定我已经是祭司大人了,到时候你们报我的名字,渡灵村随便你们进!”

“阿罗大人果真天资聪慧,仗义!”叶竟思逗她。

阿罗很容易得就开心了,踮起脚使劲同他们招手,“再见”的声音一直喊,伴着他们走了好久。

再回青云宗,不同先前,这次有人围观着他们一路入宗门。

乔成玉纳闷,看周遭人的面色,大多数人脸上都是一副看热闹的模样,好奇中混着一点不屑,叫乔成玉摸不着头脑。

她皱眉,刚要说什么,就见一个胆大的师弟先上前,一把推开叶竟思的肩膀,说的话是客客气气的,语气里的捉弄意味却重:“呀,叶师兄回来了?有没给师兄弟们带些宝贝?”

不等叶竟思开口,他又马上继续:“哦,我忘了,叶家都没了,我们叶师兄再也不是金贵的叶小公子了,哪里来的宝贝呢?”

叶竟思低头,不理他的挑衅,扭头就要侧身走过。

被忽视的感觉叫那个寻衅的弟子发更加不痛快,他大声:“没听到么?聋了啊?”

乔成玉听了来气,身上又没有佩剑,只好抬手打落对方立起的手指:“竖什么竖啊?讲话那么难听,吃什么不该吃的了么?”

乔成玉风评也不怎么好,她一动手,仿佛热油进了锅,周围更加热闹起来。

江泊淮把人护在身后,视线冰冷的逡巡一周,原本燥热的人群突然寂静下去,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只好齐刷刷往那个率先挑事的弟子看去。

那弟子面上也挂不住,又有点怵江泊淮,正骑虎难下,忽然听见远处一道脚步声匆匆赶来。

“吵什么呢!执刑长老来了啊!”

执刑长老一向铁面无私,最为严苛,众人闻言,不敢再聚了,作鸟兽散了。

那挑事的弟子也只能混在人群中灰溜溜地离开了。

乔成玉正纳闷呢,抬眼一看,对上朝她眨眨眼的采丹。

“师姐!我好想你!”采丹两眼马上就要泪汪汪起来,又碍于对江泊淮恐怖阴影,不敢上前。

叶竟思心情不太高涨,见事了了就和乔成玉道谢,又说要去和掌门复命了。

人不高兴了怎么办?乔成玉想了想,觉得让他静静也好,于是也没跟着,和江泊淮一起往院子走去,任由后面跟着一条小尾巴采丹。

采丹性子活泼,话又多又密,不消时就把他们离开期间发生的事全都和乔成玉说了一遍。

最后,她脸颊绯红,润润嗓子,得意洋洋地开口:“哦,还有一件很小很小的事。”

江泊淮本来就烦,好好的二人世界多了个采丹,于是先一步接话:“那就不用说了。”

采丹半个字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过了一会才吞下去。

“你别逗她。”乔成玉抬手捏他的肩膀。

才没有逗,是实话。江泊淮想说,又在乔成玉的“什么事呀”中止住了话。

采丹连忙飞快地把话说了,生怕没有机会开口了似的:“我过内门大比啦!现在是内门弟子了!”

“厉害。”乔成玉不吝赞誉,表扬。

院子很快就到了,刚一推开门,乔成玉就被扑面的尘飞了一脸,连续打了好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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