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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和捡来的男人飙演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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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深一会浅,若不仔细去探几乎感受不到。

只这一眼她便心里一紧,她将人小心扶起来,将带着血的衣服除去,开始处理伤口。

没事的,至少人回来了,会没事的,对。

交代清楚的茉语匆匆赶来,方一进来便见到如此场景,她焦急着把脉:“这是怎么了?祈公子就这么在院子里,怎么受的这么重的伤啊。”

岑谣谣包扎的动作一顿,她眸色一暗:“祈成酒跟我去了九层塔,我们在黑市雇的那个程七是他假扮的,说来话长,先给他仔细看看。”

茉语引出灵力要探查,灵力才进一寸便被弹飞,她定了定神,从怀里拿出一套银针。

“祈公子每每受伤便不让人查探,上次之后我便看了新的医书,这套银针的探查方法是我新学的,希望有用。”

她引着灵力将银针扎入祈成酒身上几处大穴,对应几条经脉,灵力顺着银针而入。

她缓缓闭眼,整理由灵力传递出来的信息。

时间流逝着,岑谣谣一点点给人擦着血迹。

夜色逐渐降临,房间内照明的灯缓缓亮起,照亮了茉语额头上的细汗。

突然银针猛地弹射而出,被茉语及时用灵力接住,而她也力竭,不断调整着呼吸。

“怎么样?”是岑谣谣带着焦急的声音。

“祈公子他?”茉语皱了眉头,“他好像用了某种秘术强行提升了自己实力,这种秘术我从来见过,只从祈公子伤势来看,恐伤及神魂。

“而且……”

“而且什么?”

茉语在脑中不断反复曾看过的医书:“而且我总觉得祈公子身上少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按理说就算伤及神魂,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神魂像一滩死水一样,一点动静都没有。

“就好像……

“就好像本就有缺口的碗,若是没有缺口,砸在地上或许不会碎,可有了缺口,砸在地上就……”

岑谣谣想到体内那半截骨头。

祈成酒这人,到底是把什么给了她。

“有没有什么办法?难道就这么睡着,醒不来了?”

茉语懊恼:“抱歉小姐,这涉及神魂的事本就玄之又玄,祈公子什么时候能醒来,我说不准。”

气氛莫名沉寂着,岑谣谣也没有说话,茉语也不知说什么才好。

许久许久,岑谣谣才缓缓起身,她声音好似如常:“他当然会醒来,他要做的事又没有做完,怎么可能醒不来。”

她看向茉语:“这有什么,好歹是知道到底啥情况,未知才是最可怕的。”

话音一落,院子外边传来声响:“听闻大小姐寒毒发作,不若让在下为小姐诊治一番?”

是姜白的声音。

茉语面色一变:“小姐?”

岑谣谣一把灵力将地上祈成酒沾了血液的衣服毁去,又仔仔细细将四周可能存在血迹的地方检查一遍。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她将人挪到床里边,将自己外衣一扒就要躺上去时手上传来力道,她抬眸。

是茉语,她迟疑着:“小姐,我虽然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但祈公子伪装身份跟你去了九层塔,回来你就被关押禁足,这一切跟祈公子一定有关系吧。”

她转过脸:“是他先骗了你,又连累你,小姐为什么不干脆把人交出去,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

对啊,她其实可以直接把人交出去的。

毕竟她如今被禁足,那便岑逸肯定是很难好了,到时候落在她头上的还不知道会是什么。

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人交出去了吧。

可她不想。

一想到要把人交出去,她就有一万个不愿意。

她脑中回想了起了很多画面,有在九层塔第一层时,顶着程七脸的他一拳将墙击碎,有在裴郎在前,他一定要来救她的步伐。

还有,还有在心魔里。

他被折磨,被开肠破肚,被生剥灵根,最后麻木着脸问她,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有些事是算不清的,她和祈成酒尤其算不清。

她翻身上床,看向茉语抿出一个安慰的笑:“不用担心我小茉语,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我不会把人交出去的,你去迎人吧。”

她将床上帷幔放下。

茉语抿了抿唇,犹豫再三,还是迈步往外走。

岑谣谣掀开被子,小心睡在祈成酒的旁边,祈成酒伤得重,如今躺在她旁边也没什么温度传来。

她长舒一口气,一个转头正看见祈成酒的脸,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晰看到他的睫毛,挺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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