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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和捡来的男人飙演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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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梁,和苍白的面颊。

还是这张脸好看,要是醒着就更好看了。

脚步声逐渐传来,她定了定神,抬手将被子往上提了提,遮住伤口,想了想又把自己衣服往外扒拉,露出一半的肩头。

做完这一切姜白和茉语的声音也逐渐靠近。

“茉语姑娘信不过我,总要信得过我的医术,我真的能帮你家小姐看看。”

“可是姜先生,我家小姐现在不方便见外人,您不若改日再来?”

“无事无事,我人都到这了。”

门被一下打开:“大小姐,你可还好?”

岑谣谣深吸一口气,缓缓掀开一半床帘,正好露出自己并不齐整的衣襟和躺在床侧的祈成酒。

她压低声音装作虚弱:“先生,我是真的不方便,不曾想你竟直接硬闯了进来。”

她不咸不淡抬眸看了人一眼:“我就算被幽禁也是岑家大小姐,姜先生可知晓礼数二字怎么写?”

第32章

姜白背过身:“是在下失礼了。”

他嘴上这样说,心里想的却是方才匆匆瞥见的一眼,凌乱被褥间苍白的半张脸。

他:“小姐寒毒在身,怎的还有旁人在侧。”

岑谣谣放下床帘,她装得虚弱:“先生有所不知,在下早前便搬过来同住了,寒毒发作的急便也没有挪地方的打算。”

她声音愈加弱:“此次寒毒发作不算汹涌,我已服过琼浆玉液,如今我被父亲幽禁,本就不好见人,先生还是莫要再来了。”

她咳了咳:“至于先生此前提过的研究,我也没有兴趣,也劝先生尽早打消这念头,我需休息了,茉语送客。”

茉语上前将房门打开,意思不言而喻。

姜白站定没有动弹,不知在想什么,半刻后他轻笑出声:“小姐误会了。”

他迈步,走到茶几时放下一药瓶:“不曾想小姐还有外伤在身,我这药比小姐的药要好一些,小姐,一定要注意身体啊。”

说着他跨过门槛。

岑谣谣掀开床帘,只见床边几瓶伤药明晃晃摆着,是才给祈成酒用过的。

她拍了拍脑袋,光顾着有没有血迹了,百密一疏啊。

茉语拿过姜白留下的那瓶伤药闻了闻:“小姐这,这不是治外伤的,只是普通恢复灵力的药。”

岑谣谣扶额,真是留了好大一个破绽。

她拿过匕首,掀开自己手腕,现在最好破除怀疑的办法就是人为搞出点外伤来,但是吧。

她拿着匕首一会横着一会竖着,怎么比划都觉得她如此光滑的手上不应该多一道伤。

算了,真搞不了这种。

她把匕首一扔:“算了就这样吧,估计割了也糊弄不过姜白这玩意,兵来将挡吧。”

在丹田的半截骨头还在发烫,她想了想:“做戏做全套,这几天我就睡这。”

茉语:!

她迟疑:“会不会不好。”

但床上的人已经再度放下床帘,她无奈,只好放轻脚步退出房门,她到现在还是一头雾水,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思量着,悄摸着打开院门,院门外是看押的赏罚堂弟子。

她扣着手指:“几位师兄,是这样?*?的,我在院中鲜少出门,不知我家小姐到底犯了何事,还请师兄解释一二。”

那弟子低声应:“就是大小姐……”

细细密密的交谈声响起,岑谣谣听得发愣,她看向旁边的祈成酒,还是那副模样,面色白着,不省人事。

她定了定神,引着灵力去触碰那截骨头,碰上的一瞬灵力滋滋作响,紧接着像是过热一般化作水汽蔓延在丹田里。

她凝神再度将化作水汽的灵力凝聚去接触,几次反复,那截骨头竟真没那么热了。

她去观察祈成酒,眉眼好像舒展了些。

真的有用,这块骨头果然是跟祈成酒息息相关的东西。

这她松了口气,继续反复这个过程,说来也怪,这次九层塔出来后她修为精进不少,现在应该有炼气巅峰了,甚至是筑基都能摸到些门槛。

是这骨头压制了她的寒毒?

一个分神,她一缕灵力被那截骨头吞了进去,而困意逐渐袭来……

岑谣谣躺倒在祈成酒身上,暗红妖力在她身上闪烁一瞬,顺着二人接触的地方融入祈成酒身体。

——

是青楼,夜色中这栋四层的建筑格外显眼,四周挂满了暗红的的灯笼,门口半开着,能依稀看见里面热闹场景。

姑娘陪着酒,客人酣饮,台上舞女正跳着,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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