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特别熟呀?”
童峻点头:“嗯,我们俩的爸爸都是采油六场的职工,从小在一个大院长大的。”
舒悦:“你知道沈淮桉平时喜欢什么吗?兴趣爱好之类的。”
童峻没多想,以为舒悦只是单纯地以沈淮桉为切入点找他聊天,掰着手指数:“淮桉他喜欢打篮球,跑步,游泳,爬山,他说过,等成年之后要去尝试蹦极。”
舒悦:“他,挺爱运动的。”
舒悦本想投其所好,在沈淮桉面前刷刷好感度,可她是个运动白痴,沈淮桉喜欢这些她做不来一点。
童峻:“是的,沈叔,就是沈淮桉他爸,小时候对他管的严,每天早上都带他晨跑,风雨无阻。”
舒悦不死心地追问:“除了这些,沈淮桉还有其他爱好吗?”
“其他的……应该没了,”童峻扶住眼镜框,突然想起来,“不对,确实有一个,我也是前几天才发现。”
舒悦竖起耳朵:“什么?”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童峻压低声音,“淮桉他,其实有颗少女心。”
舒悦:“……”
“他特别喜欢粉色系的东西。”
“……”
舒悦觉得童峻一定是看到沈淮桉的粉色猫耳朵q.q头像,才误会的,良心实在过意不去,决定坦白道:“他那个q.q头像装扮……”
“对!淮桉不仅用粉色猫耳朵的头像装扮,”童峻完全曲解了舒悦的意思,认为舒悦和他一样发现了华点,“他的笔记本也是带猫猫的粉色!超级粉的那种!”
舒悦张着嘴,半天没合上:“……啊?”
这时童峻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眼消息,匆忙收拾书包:“淮桉催我了,先走啦悦姐!”
等到童峻推门而出后,舒悦不可置信地捂着脑袋。
难道她误打误撞送的头像,送到沈淮桉心坎里了,但是,这个傲娇怪却不好意思承认?
怪不得她让沈淮桉换装扮,他反应那么大。
既然沈淮桉真的喜欢,要不,她再给他续一个月的粉色蝴蝶结猫耳朵装扮?
——
背完一单元英语单词,舒悦看了眼手表。
五点四十五。
现在回家,装修工人应该快收工了。
她背起书包下楼。
学校门口有一个买煎饼果子的小摊,味道极好,平时人太多,这会儿离放学已经有段时间,摊前没有人,不用排队。
舒悦出校门后,直奔煎饼摊去。
摊前飘着袅袅白烟,
舒悦经常来,老板娘一见她就熟稔地笑道:“老规矩?”
舒悦笑着点头:“嗯嗯!多放香菜,谢谢阿姨!”
“好嘞!”
摊煎饼的小锅滋啦啦地冒热气,舒悦馋的咽了咽口水,不经意间偏头,望见厉书宜独自走出校门。
她背着米色书包,站在离煎饼摊不远的人行道上,不停地看表,好像在等人。
厉书宜刚放下胳膊,一辆白色轿车停靠在路边。
车门打开,一个女人下车,她穿着一身灰色小香风,深栗色的头发盘在脑后。
“妈!”厉书宜高兴地笑着,向前跑两步,看到随后下车的西装男子,瞬间冷了脸,“你怎么来了?”
男人看着刚三十出头的样子,身穿黑色西装,气质温润如玉。
舒悦注视这一幕。
苏雨檬说,厉书宜没有爸爸。
那这个男人,应该是厉书宜妈妈的男朋友。
男人听见厉书宜不善的质问,没生气,反而温和地笑笑:“书宜,今天我带你和知梦一起去看电影。”
李知梦走到厉书宜面前,牵起她的手:“走吧。”
厉书宜甩开李知梦:“你让这个男人走!”
李知梦脸色一沉,斥责她:“这是你冯叔叔,说话尊重点!上次我生病,还是人家照顾的我。”
这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冯叔叔拉住李知梦的胳膊:“别跟孩子喊,好好说话。”
厉书宜冷嗤道:“叔叔?他比我大几岁?再说上次你生病,我一个人就能照顾,再不济还能叫姥姥来,谁稀罕他照顾了?”
李知梦见女儿不听话,也发了火:“厉书宜!我这几天是不是太惯着你了,说话别太过分!”
无端撞破同学的家事,舒悦低着头,尽量降低存在感,她催促老板娘:“阿姨,能麻烦您快点吗?”
老板娘切开烤肠:“小姑娘,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这煎饼果子不到火候不熟。”
那边,厉书宜红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