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就是不走,李知梦气急败坏:“不管你!”
冯叔叔拉住要上车的李知梦:“不能把书宜一个人扔在这。”
李知梦拉开车门:“我一会儿叫我妈来接她,咱们先走。”
白色轿车绝尘而去。
厉书宜看着远去的车,气愤地跺脚。
校服被风吹着,紧贴着她瘦削的肩线,她整个人像一片在枝头打转儿的秋叶,摇摇欲坠,仿佛风轻轻一吹就会被卷走。
这时,煎饼果子熟了,老板娘掀开煎饼铛,热腾腾的香气扑出来。
她把煎饼果子装进纸袋,递给舒悦:“小心烫喽。”
舒悦把钱放在摊位旁的盒里:“谢谢阿姨。”
她捧着热乎乎的煎饼,吹了吹,咬一大口,看了看厉书宜。
回家的路必须经过厉书宜站着的地方,舒悦不想让她尴尬,正犹豫要不要绕道走,或者干脆躲到旁边的树荫下等一会儿。
她刚一转身,厉书宜已经往这走来,离她只有几步之遥。
两人就这么水灵灵地面对面站着。
厉书宜也没料到会撞上舒悦,愣了一秒,眼圈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舒悦嘴里塞满煎饼,鼓着腮帮子,和眼眶通红的厉书宜大眼瞪小眼。
怎么办?假装没看见?
可她们已经撞上了。
直接走开?未免太冷漠。
如果上前安慰……
舒悦想起早上值日时,厉书宜死死攥着水桶把手的样子。
那桶水明明沉得她手臂发颤,她硬是咬着牙,连一句“帮忙”都不肯说。
厉书宜的骄傲是刻在骨头里的。
舒悦现在开口安抚,等于明晃晃地告诉厉书宜“我看到了你最狼狈的样子”。
厉书宜大概不会感动,只会觉得像被人硬生生掀开了精心遮掩的伤疤,十分难堪。
舒悦硬着头皮往前挪了两步。
厉书宜死死抿着唇,掉下两行眼泪。
舒悦:“……”
她低头瞅了瞅自己手里被咬了一大口的煎饼,迟疑两秒,递过去,因为嘴里含着东西,口齿不清道:“你……要不要七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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