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烛火亮起,那人还没走,影子打在窗上了。
精神汇聚在外的那一刻,所有心绪远去,只有声音——房外蝉鸣、鸟啼、木鱼声清晰起来,还有一声轻笑:“佛祖看着你我呢。”
确认点灯的人走后,隋和光试了试手掌。
他给了隋翊一耳光,没收力。然后翻身下床,哪怕今晚不休息,也不用跟隋翊缠斗。
手却被扯住,隋翊说——“再来。”
这孽畜掌住隋和光的手,往自己脸上扇,隋和光自然后挣,僵持几个呼吸,隋翊说:“不想用手,那就用脚。”
隋和光脚腕被拽住,脚心往一处顶,被粗糙的布料磨得生疼。隋翊几乎是讥讽到了得意的地步,突然,他全身一停顿。
——他被踩住了。越来越重。
隋和光眼神全无波动,细看却有压抑极深的暴怒。
隋翊的目光却越来越亮,瞳心越来越窄——那是兴奋。他用气声说:“我怕痛,你再用力,我马上喊。”
隋和光神色毫无波动:“你喊。告诉别人,我是怎么用脚干了你。”
隋翊盯着他。真是太……冷淡,不耐,隐忍,僵硬,恶心,极力放低的呼吸,因为绷紧显出森冷的脸侧。唯独没有慌张和恐惧。
隋翊有预感,如果有机会,对方会毫不迟疑杀了他。
两人僵持间,异变陡生。
敲门声响起来了。
来人很心急一般,见敲门无人应,径直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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