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的脸吓了一跳:“你干嘛?”
关洛指着自己问她:“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就是说,我符合你的要求么?”
他非常努力想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更真挚一点,可惜另一人不明就里,很不给面子地笑起来:“你这是在毛遂自荐么?”
关洛也笑:“是啊,要不要考察一下?”
花浅浅一边沿着墙往外走一边很有范儿地说:“行,不过先去秘书处把报名费出席费资格审查费材料费面试费一并交了我们再开始讨论。”
关洛被噎了一下,语调有些受伤:“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么?”
“耶?”难道不是吗?她奇怪地转过头,就仿佛被男孩热切的目光烫得浑身一个机灵,猛然意识到了这是什么状况——糟糕,貌似不妙了。
没有得到她的回应,那句话又在烛光彩塑的背景里被低迷地重复了一遍:“你还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他很认真的啊这一回……
你一定是在开玩笑!花浅浅现在只感觉像被轰顶大雷击中天灵盖,什么都变成了七零八落的线条,绕得脑袋里一片混乱。目光幽灵化,在他脸上飘忽了一下,就像避开光源一样本能地挪开了。真讨厌,为什么逛寺庙也能逛到这种话题上来?为什么要对着面孔抽象的阎罗大王们讲这些风花雪月?当即抬脚就要走,用勉强挤出的笑把声音镇定下来:“我们还是下去吧,一会可能要集合了。”
关洛低头沉默地看了她一会,突然粲然一笑:“不着急,他们会等。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这语气里已经有几分欣喜和得意。
花浅浅的背上汗毛倒竖,不妙的预感已经笼罩全身。可是她偏偏无计可施,既不能开口问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又不能为自己辩解,只有像个傻木头桩子似的站在原地,眼睛瞟着咫尺的门槛,等着最后的宣判。
她是万般无奈外加紧锣密鼓地计算逃跑路线,然而却被乌龙地错认作了少女的羞涩……关洛悄悄地握了一下拳头,他越发觉得自己如今正走在得偿所愿的金光大道上,于是冲她绽放的笑容中也多了一丝暧昧,十几岁男孩的声音清朗而甘醇:“浅浅。”
“……”不要吧?她好想跑路啊啊啊……
“我们在一起吧。”不再是“假装”,而是真正地在一起。
终于说出来了……他轻松了一口气,按捺下胸中的悸动、期待和一丝忐忑,等着对面女孩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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