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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清冷帝王缠上后(双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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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就这样牵着她,直到回了福宁殿。

殿内灯火初亮,两人分坐炕桌两边。萧凛依旧在翻看着折子,容棠则寻了本书静静看着。袅袅茶香四散开来,颇有种岁月静好的味道。

不知过了多久,程良全一脸凝重地走了进来,向萧凛道:“陛下,方才皇陵那边传来消息,说卓太妃病重不治,薨了。”

容棠一怔,下意识看向萧凛,却见他执着朱笔的手腕顿在了半空,面色也霎时间被一层惊痛之色笼罩。

她放下书,想着这位卓太妃应当是先帝的妃嫔,因无子嗣而在先帝驾崩后循例被送去守陵。看萧凛的反应,这位太妃一定是他很敬重孺慕的长辈,否则他断不会露出这样的神情。

“太妃何时病的?”

程良全道:“数日前,太妃因染了风寒而病倒,养了数日后本已大好,没想到却又诱发了咳疾,病势愈发沉重,最终连医者也回天乏术。陛下,医者说太妃去时很安详。”

许久,萧凛才缓缓开口:“一应丧仪,着礼部按例操办。待太妃葬入妃陵那日,朕会亲自前去祭奠。”

“是。”

待程良全退下,容棠小心地看向萧凛,却见他兀自握住朱笔,目光却再也没落在折子上,而是有些茫然无依地望着前方。她起身,走到他身边,轻轻握住他僵硬的手,轻声道:“陛下节哀。”

他的手有些发凉,被她的掌心一触,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即反握住了她的手。容棠抬头看他,却见萧凛猝然闭上了眼睛,竭力克制着眉宇间那深浓的阴翳和郁色。

他沉默良久,微微沙哑着嗓音开口:“太妃不过五十有八,却这样早早离世。朕还记得从前在永华宫住着的时候,太妃常常亲手做些衣裳物件送来,闲暇时候也爱前来探望。虽然后来朕搬出了那里,不似从前能与太妃常见,她却还是处处关怀,时时记挂着朕。”

容棠眼眸微微一动。她记得永华宫并非如今的太后昔日的住所,那么应当是胡氏所居之处?否则他不会说什么“搬出”之话。

对于萧凛的过去,她从前从父亲口中所了解的内容甚少,只知道他出生后原本是养在胡氏身边的,后来因为胡氏失宠疯癫,才被送去了皇后那里。既然萧凛对往事记得一清二楚,那就说明他在胡氏身边至少待了数年,断非婴孩时期就离开生母。

萧凛既然对无血脉亲情的卓太妃都有这样深厚的感情,为何偏偏对生母那样冷漠?她心头狐疑,却不得不敛去思绪,静静听着萧凛的喃喃自语。

“父皇去世后,朕登基,原本想让太妃留在宫中,免得受那奔波之苦,可太后和朝臣们却坚称祖宗之法不可破,身为父皇的妃嫔,为他守陵那是理所应当,否则便是不忠不孝。而太妃也不肯坏了规矩,不声不响便离了宫。自那之后,朕就只有在父皇的周年祭礼上才能见到她。去岁,太妃精神矍铄,面色红润,没想到”

言至此处,他缓缓睁开眼望向窗外,眼角微微泛红。容棠看着他那怅惘的神色,便知他一定是在怀念往事。

她看着他黯然神伤的模样,心中情不自禁也有些酸楚,知晓这个时候说再多的劝慰之语也是无用,反而显得愈发苍白,不如无声地陪他静一静。

“陛下”容棠抚着他的后背。而萧凛凝视窗外许久,才疲惫而无力地闭上了眼,轻轻靠在了她怀里。

*

第二日,萧凛下朝回来,依旧如昨日一般枯坐在炕上,怔然良久,眉宇间萦绕着烦闷。

容棠接过程良全手中的茶盏,轻轻搁在他面前,却忽然听见他开口:“今日朝堂之上,礼部禀报太妃丧仪和追封诸事,又有人提起一桩往事,希望朕能早日决断。”

事关政事,容棠不敢轻易接话,只静静看着他。萧凛却没有说下去,而是盯着窗外许久,霍然起身,说道:“陪朕去一个地方。”

她一愣,见萧凛已然举步朝外走去,连忙跟上。

御辇沿着宫道穿行许久,终于在一座看起来已十分荒凉的宫殿前停下。容棠迈步下来,仰头去看匾额,意识到这便是昨日萧凛提及的永华宫。

自从先帝驾崩,这座宫殿也随之空置了下来,显得格外萧瑟。负责在此处洒扫的宫人们慌忙跪了一地,齐声请安,萧凛吩咐他们退下,独自偕容棠进了院子。

大约是刚刚清扫过,院中的石砖地并无什么落叶杂草。东面生长着一棵粗壮而高耸的树,枝叶虽已染上了秋意,有些枯黄,但依旧繁密,如一把伞一般遮天蔽日。树

下有一张石桌和几张石凳,萧凛出神许久,伸手抚着冰冷的桌面,眼中透出了些怀念。

“朕小时候贪玩,玩累了便会坐在这儿等着宫人们送上点心和茶饮。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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