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被清冷帝王缠上后(双重生)

关灯
护眼
50-60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太妃便会笑吟吟用手绢替朕拭汗。”

他说着,又看向院子另一角,那里扎了一座小巧的秋千,经年过去早已变得斑驳破旧。萧凛缓步走过去,轻轻推动秋千,道:“这也是朕幼时爱玩之物。”

容棠看着那秋千,虽不大,但却扎得十分精巧。她想象了一下小小少年坐在秋千上高高荡起的模样,说道:“臣妾家中也有这样一个秋千,小时候,臣妾坐在其上,爹和娘便在背后轮流推着秋千高高飞起。”

萧凛淡淡笑了笑,随即迈步朝着正殿走去。

容棠紧随其后,看着他推开殿门,扑面而来一股陈旧的气味。殿外明晃晃的日光斜斜投射进来,映着无数飘浮的灰尘随之飞舞。

她定睛一瞧,殿内陈设似乎还保持着多年前的模样。窗边的长榻,炕桌上的花瓶,屋内的隔扇萧凛走过去,丝毫不在意那炕上的浮尘,径直坐下。

他凝视着不远处的几案,说道:“朕开蒙之后,有时会在那张案前读书写字,太妃便会在一旁含笑看着,低头向朕微笑,问朕累不累。”

容棠心下怃然,轻声道:“太妃把陛下当作了亲生孩子一样疼爱。”

萧凛似乎苦笑了下,喃喃道:“太妃一生无儿无女,便把所有的疼爱都倾注在了朕身上。”

容棠垂眸,低声问道:“那时,太妃是住在这间殿内吗?”

萧凛摇头:“父皇在时,太妃位份不高,因此只能随主位居住,她的寝殿在偏殿,只不过走动得勤,因此朕与她多数的相处时光都是在此。”

那么这正殿的主位,定然就是胡氏了。容棠记得,胡氏那时是妃位。而在萧凛的回忆中,全然没有半分胡氏的影子。

她不敢深思,耳边听见萧凛怅然一笑,说道:“这永华宫内旧物仍在,陈设如常,朕却只能空怀思念。”

他深叹一声,在稀薄的光线之中缓缓闭目,口中喃喃念起了一首诗。

容棠越听越熟悉,见萧凛念罢,说道:“这是朕开蒙入学后写下的第一首诗,被师傅夸赞了一番。太妃不通文墨,却也将朕亲手誊写的诗作珍藏许久,甚至能够记诵。”

“陛下,”容棠蓦地忆起什么,急急开口,“陛下当年作此诗后,是否将其刻印在别处?”

萧凛微觉诧异:“你怎知道?当年父皇为表鼓励,便下旨命人把朕的诗刻在御花园的一处亭子中。”他语气沉沉,似乎也有些怀念先帝给予他的为数不多的慈爱。

容棠说道:“前几日,臣妾曾在御花园中散步,无意间走到了一处亭子面前,发觉上面刻着一首诗,似是出自孩童之手,便猜测是不是陛下小时候所作。”

萧凛眼底泛起波澜,大约也是回忆起了孩提时期的旧事,神色颇有些怔忡:“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但朕还是牢牢记着那首诗。没想到机缘巧合之下,竟被你发现了。”

容棠道:“陛下这首诗借竹喻人,臣妾想多问一句,陛下是不是很喜欢竹?”

萧凛慢慢点头。

容棠想起那亭柱上刻着的竹叶,试探着问道:“陛下除了刻下那首诗,是否还想过刻其他印记?”

萧凛道:“不曾。”

容棠一怔。如他所言,那簇竹叶并非出自他手,那是谁刻的呢?她思索着,不由得陷入了沉默。

萧凛环顾四周,不由得轻叹一声:“走吧。”

*

午膳后,萧凛忙着见朝臣,容棠便悄悄离开,领着烟雨和岚月向御花园走去。

三人走到了那日驻足的僻静之处,容棠率先绕过树丛,步入那亭子之中,来到亭柱前弯下腰仔细观察着那处印记。

那丛竹叶刻得并不是多么栩栩如生,只勉强看得出形状,显然刻印之人并不擅此道,颇费了些周折才艰难地刻了出来。竹叶表面斑驳不已,假以时日想来会彻底辨认不出原本的模样。

她想起那日那疑似胡氏之人在此处辗转许久,心中忽而浮起一个大胆的猜测。

烟雨和岚月面面相觑,不明白这个亭子有何特别之处,竟吸引着自家娘娘再度前来,还对着那亭柱出神许久。

两人正想出声询问,却忽然见亭子外出现了一个身影,正是那日举止古怪、如槁木死灰般的女人。

容棠自然也看到了那人,正踌躇着要不要退开些给她让地方,却听见烟雨一声惊呼:“娘娘当心!”

她愕然,尚未反应过来,便已被烟雨和岚月双双挡在身前,忙定睛看去,却见那人举起手臂,手中银光闪烁,赫然握着一把小刀——

作者有话说:月底啦,如果大家有快过期的营养液,可以投给我们棠棠[害羞][害羞]

感谢:读者“人间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