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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清冷帝王缠上后(双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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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

想到萧凛命运的罪魁祸首,她握着酒盏的手指下意识收紧。

先前那不真切的呓语想来并未被萧凛放在心上。可她究竟该如何说,才能让他深信不疑呢。容棠的目光投向下首,看见萧磐正在与身畔的宗亲对饮,他面色酡红,酒意醺然,眉眼间满是张扬的笑,更多了些肆意和无所顾忌。

她暗暗攥了攥手指,竭力让自己保持平静,不要流露出怨愤而憎恶的表情。

一旁,萧凛缓缓收回目光,不易察觉地蹙了下眉。

容棠觉得殿内有些窒闷,便离席出去走了走。待她回来时,发觉宴席已散,而萧凛显然是吃醉了酒,正被内侍搀扶着坐上了步

辇。

“陛下怎么醉了?”容棠眉头蹙起,问道。

程良全低声道:“许是今日年节,陛下心中高兴,便多饮了些酒。”

“陛下前些日子才养好身子,今日哪里能纵着他醉酒?”容棠止不住话里的担忧。

“这”程良全噎了噎,绞尽脑汁道,“实在是因为陛下执意如此,奴婢们阻拦不住。”

容棠抬手摸了摸萧凛的面颊,替他把斗篷系紧,说道:“陛下才吃了酒,若是被冷风一扑,只怕明日会头痛。先让福宁殿的人准备好醒酒汤吧。”

“娘娘放心,奴婢已经吩咐下去了。”

待御驾回了福宁殿,宫人们有条不紊地服侍萧凛喝下醒酒汤,又饮了些驱寒的姜汤,再去后殿的浴房沐浴更衣。

待收拾停当后,程良全带人扶着萧凛在床榻上躺下,盖好衾被。容棠不放心,便没有急着走,而是在他床边坐下。

萧凛刚刚沐浴过,身上缭绕着的酒香散去了许多。他安静地睡着,眉宇间皱起一道淡淡的褶痕,容棠看着,忍不住抬手轻轻抚平。

她盯着醉酒的他,心想天子果然不是常人,即便醉了酒也不会有任何异样的举动,不会胡言乱语,只是直接昏睡过去而已,而且躺在床上后也很是安分,并不像有些醉酒之人会胡乱翻身挣扎,闹得人不安宁。

容棠伸手碰了碰他的额头和脸颊,触手处一切正常,这才放下心来。她双手托腮,认真地看着他。

屋内的烛火投出柔和的光,炭盆里的炭火毕剥作响,地龙烧得正旺。容棠就这样怔怔地看着萧凛,看着他清峻而棱角分明的脸庞,看着眼下的青黑,心中涌起一股难言的酸楚。

从前,她每年除夕时都会满心欢喜,对来年的一切充满期盼。可是今年,她一想到随之而来可能发生的事情,一颗心便重重沉了下去,像是浸在了冰冷刺骨的井水之中。

仅仅是想到那种情形,她便已经觉得如遭雷击,难以承受。

容棠轻轻叹了口气,自衾被下握住他的手,喃喃道:“陛下,我该如何做才能让你相信那些或许会发生的事情,让你避开那些灾祸呢?”

她停顿了下,又低下头去,额头贴上他的手背,轻声道:“我知道你把他视作肱股之臣,亦重视手足深情,可是,他却包藏祸心和不臣之心,你会看出来吗?”

“我要怎么做,才能改变那样的结局,才能保住你的平安?”容棠说着,情不自禁有些难受。她深吸一口气,掩住嗓音里的颤抖,低低地道:“我只想护住陛下和全家的性命,上天为何不肯垂怜?”

为何呢?无人能够回答她。床榻上的萧凛兀自沉睡着,对她的低语毫无察觉。容棠又出了会神,再度凝望他一眼,这才缓缓起身去了东耳房歇息。

寝殿内重归寂静。不知过了多久,原本应该睡着的人却猝然睁开了眼,眼底一片清明,不见丝毫醉意——

作者有话说:上一章啥也没写就锁我[爆哭]改了好几遍才放出来[裂开]

感谢:读者“有枝”,灌溉营养液+102025-09-1100:25:00

读者“水晶ing”,灌溉营养液+12025-09-1022:41:01

第72章 噩耗

大年初一,是久违的晴日。

马车在容府门前停下,烟雨和岚月上前揭开车帘,轻声道:“娘娘,到了。”

容棠此次离宫回府并未大张旗鼓,否则只怕会招来流言纷纷。大燕的嫔妃入宫后,向来是很少回家省亲的,除非是非常受宠或家世不俗的,或许才能独得恩宠。而嫔妃一旦省亲,便要遵守极其严格而繁杂的规矩,一举一动都有人盯着,根本无法如寻常人一样和家人好好相处,一言一行都要谨守皇家礼仪,务必要合乎体统。

而那种情形,并不是容棠想看到的。

因此直到此时,容府上下才得知自家姑娘回府的消息,顿时忙了起来。几人忙不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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