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在白嫩的肩头,水珠顺着柔软的皮肉往下滴。浴布皱巴巴裹在腰间,只遮盖了一些重要的部分,一双笔直的长腿在人眼前晃个不停。
雍少阑滑了滑喉,从少年的腿上挪开:“嗯。”
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眸子一沉。
赵言要吓死了,吁了口气,丝毫没注意到男人的喉结不停的滚动:“完蛋了,完蛋了,我们被坏蛋盯上了……”
结果这时候雍少阑突然打断他:“他看到你了?”
“啊……?”赵言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就裹着一个浴巾,而且还是阑兄方才进门后裹上的:“嗯?”
赵言:“看到了吧,我刚才光着的。”
赵言觉得说跑题了:“不过这都不重要,他们好像和之前在关阳镇遇到的不一样!”
赵言回忆了一下之前遇到的刺客,虽然也穿着黑衣服,但身高显然没这次的高,体格也不一样,衣服也不一样。
就有点,特种兵和普通混混的感觉。
而且上次的刺客一言不说就砍人,这次的刺客看了他一眼,就又收队了。
这些人会不会是两拨人?
而雍少阑只听进去三个字。
看到了。
“穿好衣服,在这里等我。”雍少阑踱步走到打开的窗前,看了眼湖边留下的脚印,随后从三楼一跃而下。
亲眼看着这一切的赵言:“…………?”
少年连忙跑到窗前,结果只见那一抹白色的身影朝着湖边快速走去。
他还没说完话呢!!!
……
见喊不住人,赵言只好乖乖听话,穿好了衣服在房间等男人回来,结果半个小时过去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阑兄还是半个瞎子啊!??
于是他又等了半个小时,终于是等不下去了,下了楼找小二借了把剪刀,顺着男人离去的方向找去。
此时已经过了酉时,夜色沉沉,湖边全是高耸的槐树。
赵言握着剪刀,借着月色踩在杂草里走,一脚踩在露水里,湿漉漉的很不舒服。
赵言小声嘟囔:“阑兄?你在哪里啊?”
喊了几声没人回应,赵言只好顺着湖面继续往前走。
不知道走了有多久,月亮越发明亮,他的腿也开始酸了,就在这时候,不远处突然传来了说话声。
“王爷,还有一个。”
赵言记得这个声音,是阑兄的护卫,叫璇玑!
咦?王爷?
赵言放下手里的剪刀,朝着发出声音的地方走,又怕自己听错了,并未再喊人,结果待他走近了——
璇玑钳住着刺客的手臂,一脚把人踹到地上,踩断了刺客的双臂,又抓住了他的头发,将人拎了起来:“你嘴里的毒药都被老子打出来了,现在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说,谁派你们刺杀我家王爷的?”
刺客吐出一口血,弄脏了雍少阑的衣角。
璇玑:“娘的——”
“等等,”雍少阑从衣袖里取出匕首,踱步走到刺客面前。短刃的寒光映在月色下,噗呲一声,刺客躺在地上捂住了自己的双目,以极其痛苦的姿势挣扎起来。
雍少阑用帕子擦干净匕首,收到自己的衣袖中,吩咐璇玑:“戳了他们眼,丢到湖里。”
璇玑纳闷:“王爷,都死完了,还戳吗?”
雍少阑走到湖边,去清洗衣角上的血迹,闻言回头乜了眼璇玑:“嗯。”
藏在树后的赵言,吓软了腿,摔在地上,爬着从草丛里往回走,小心翼翼爬了几分钟,确定身后的两人没有发现自己,这才一路狂奔回客栈!
好恐怖的画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雍少阑返回客栈的时候,房间已经熄了灯,他进了门,将自己带着凉气的大氅褪下,这才走到榻前准备去掀床幔。
结果少年从里头一把拽开,伸了个懒腰,“阑兄,你怎么才回来,我都睡了一觉了。”
房间并未点灯,雍少阑能看清的东西有限,见少年没睡,便问了一句:“追的远了一些,我想沐浴,能点灯吗?”
“点吧,”赵言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不过,我方才没来得及和阑兄说,那群刺客好像和上次遇到的不是一伙人……”
赵言略过男人,嗅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儿,搞得方才的画面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后背上的冷汗又开始往外冒,点蜡烛的手也开始哆嗦起来。
雍少阑解了自己的发带,注意到少年的声音有些颤抖。
“确实不是一伙人,”
“上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