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应该是找沈兄弟才对。”
蜡烛被点燃,房间有了一束光。
雍少阑解开了自己的寝衣,这时候小二也上来将热水换了一遍。
“客官,水换好了。”
“嗯,”雍少阑点头:“麻烦了。”
小二又走了。
赵言也认可男人的说法,但是……追杀他的刺客都不如追杀阑兄的刺客厉害,那阑兄到底是招惹的什么人?
而且,方才璇玑唤阑兄王爷。
王爷……
父皇有不不少兄弟,其中他未曾见过的,和阑兄岁数差不多的,除了闽南的闽南王,就只剩下一个外姓王雍少阑了。
这两人,赵言都接受不了。
一个是他亲叔叔,一个是会囚禁他的大反派!
正当赵言想着要不要先坦白自己身份的时候,背对着他的雍少阑慢慢转过身来,唤了他一声:“沈兄弟。”
“嗯?”
赵言抬眸看着刚刚杀过人的……相公?
雍少阑看了眼少年床下沾着泥渍的靴子,漫不经心地解开了自己寝衣的衣带。
“你方才是不是都看到了?”
雪色的寝衣被解开,雍少阑每走一步,轻巧的布料便随之一动,垒块分明的肌肉在幽暗的烛火下若隐若现。这副身体,是力量和美的结合,腰腹侧青筋虬结,力量感满的要溢出来。
一副很有性-张力的身体。
雍少阑丝毫不怕走光,步步逼近:“他们看了你,眼睛留不得,就算死了也留不得。”
赵言不自觉看了一眼,目光从垒块下移,被男人腰腹间一道刀伤吸住双睛。
人鱼线上有东西。
不确定,又看了一眼。
一个可怕念头宛如绽放的烟花,在赵言脑袋里放了个噼里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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