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伤,被谢杳躲过。
“没伤,我怀疑他们的死都与那只虫有关。”谢杳皱着眉。
哪有这么巧的事,爷孙俩相继而亡,死状还如此凄惨离奇。可现在线索全断了,他该从何查起?
想必父亲也是因他遇袭前来查探,既然这件事已经惊动了父亲和掌门师叔,以父亲的医术应该还能从尸体上看出些什么。
且再寻个日子过去一趟吧。
邬子明自小是见惯了谢杳一副漫不经心的状态,哪儿见过他这般低沉严肃。
他一把搂住谢杳的脖子就拽着他就往居院而去:“哎呀昭宁你操心个什么劲儿?天塌下来有父辈们顶着,轮不到咱们小辈操心,走走走我们找天瑞去!
话说天瑞从昨日我离开后就一直不见人影,今日竟也没来上课,忙什么呢?
你昨日与他聊了些什么?怎么你们一个两个玉珏都联系不上,真是气煞小爷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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