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定瞒不过。
与其让人心生猜忌,倒不如他主动承认一部分,也算是一种换取继续在汉军中养伤的交换。
“你或许知道,我们……咳,苗人善养蛊制毒,为了研制毒蛊,他们总会找些人来试毒。”
这是巫厌思来想去最好的借口,听闻中原汉人的皇帝,每次用膳之前都要请个人来试毒。
那他假称自己是药人,想必也不突兀。
果然,在听了他的一番解释后,李知野若有所思,“所以……他们拿你试毒?你是药人?”
巫厌浅笑,点点头。
李知野偏着头想了想,觉得说得通,这也就解释了那天巫厌的一切所作所为,也解释了为什么他的血能够驱散蛊毒。
但转念一想,李知野又忍不住追问道:“那哥哥,他们待你这般差,你为什么还要帮他们说话啊?”
帮他们说话?
巫厌一时没明白,转念一想,才明白小将军指的是刚才他替五海和苗人说的那些:
“一码归一码,我只是就事论事。”
唔,李知野没话了,可是盯着巫厌一张笑颜,总觉得还有哪里不对。
直到目光流连瞧见了巫厌在灯光下若隐若现的蜿蜒唇线,才猛然醒悟,话也冲口而出:
“那哥哥为什么要亲我?!”
他这句话的声音可真大,吼得巫厌都愣了愣,不过在面对这样的问题时,巫厌可不会笨到真正面回答。
他勾勾嘴角,不动声色收回自己的手腕,反问道:“将军觉着呢?”
李知野茫然地眨眨眼,他就是不知道才会问的。
而巫厌瞧着他这呆头鹅的模样实在有些好笑,突然鬼使神差地又将手伸了回去,并拽住了李知野领口。
将人的脑袋一把拉下来,巫厌飞快地在他嘴角啄吻一下,然后又在逐渐靠近的脚步声中,松开了手。
“见过将军——”
挑帘进来的医官先行了个礼,上前两步对巫厌点点头后掏出脉枕,三指搭上脉后,医官又有些犹豫地回头看着李知野:
“要不待会儿我也替您看看吧?您这脸,怎么红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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