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和看着面前的人,头发被窗外的风吹的有些乱,黑色和皮肤的砚形成极大的视觉冲击,漂亮的眼睛浮动着晶莹的水光,眼尾蔓延到双颊都是一片粉色。
他就是以这样一副模样命令自己转身的。
陆景和喉结轻微滚动了一下,和紧紧束缚住脖颈的项圈摩擦带来一阵酥麻的疼痛。
幽暗的杂物间正发生着不可描述的一幕。
陆景和按照竺砚时的指示背过身跪在地上,双手束缚在身后,他身上的风衣外套被对方毫不客气的扯下去。
在看不见这一切的时候,对方柔软的手指划过隔着衬衣的肩膀,带来一阵一阵电流感。
风吹过,身上的冰冷和内心愈发滚烫的感觉相冲突,刺激着肾上腺素,不断分泌着上头。
只听见一声皮带撞击风的声音,随后,重重的抽在了陆景和的后背。
对方没有收敛力道,这一下瞬间抽出了道血印。
陆景和却发出了一声低叹,微微眯着眼睛感受着疼痛在身上舞动,传来奇异的感觉。
有点快乐。
周一早晨——
竺砚时清醒的时候已经将近九点,他九点钟的时候有课,这节课的教授脾气古怪,迟到了得扣学分。
胡乱的套了一件黑砚格子衬衫,竺砚时连早餐都没吃就冲出了别墅,傅机已经在门口等,通过后视镜可以看见少年因为睡姿压的有些卷翘的发尾。
是踩着点进的教室。
人一旦懒惰,就会觉得怎么睡也睡不够。
竺砚时最近愈发觉得身体疲惫,整个人精神不振的坐在椅子上,下课的时候,周围的人都离开了,偌大的教室只剩他一个人。
在慢悠悠的收拾着桌上的书本。
安静的教室可以听见窗外树枝上欢快鸟儿呼唤的声音。
一切都是祥和的样子。
而这场安静被打破,教室的门被推开,祁阳穿着一身鲜亮的红色冲锋衣站在教室门口。
“竺砚时。”
少年抬头,不说话不笑的时候,看着其实是有些淡漠的,但发尾的卷翘让他整个人又带上了一点柔软的色彩,让人想狠狠的搂在怀里,用力的揉捏。
祁阳心脏跳动的愈发迅速。
他承认之前对竺砚时可能没那么多喜欢,只是好奇,但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他自杀了之后,对方整个人就像是蒙上了一种奇异的色彩。
像一朵浑身长满尖刺的玫瑰。
竺砚时不是很想理会祁阳。
他将书包背在肩膀上,从后门离开的教室。
校园里还回荡着清扬的歌声,这是校长为了提高每一节课学生们的精神状态特意安排的。
竺砚时准备回宿舍再睡一场回笼觉,原本在上课的时候就已经规划好了的,但此时此刻心情还是有点糟糕。
因为背后跟着一个怎么都甩不掉的尾巴,嘴里还聒噪的叫个不停。
果不其然。
客厅里充斥的光线下,照亮了内里的淫乱不堪。
每个人脸上挂着真心实意的笑,但这场景却异常恐怖诡异。
一个中年男人,坐在沙发上,身前旁边围满了情人。
个个都是姿容的佼佼者。
那道刻在记忆深处的声音,像是被唤醒的古老记忆一般,在脑子里回旋。
“只有足够美丽足够优秀的人,才配得上当你的玩物。”
第 36 章 喜欢
从客厅到楼上的一小段距离,宋之聿走的很慢,他耳边都是接连不断的笑声,混着男女,很刺耳。
其实这些优质男女们的声音不算难听,甚至是动听的,混在一块儿,像小鸟的鸣叫。
但传入精神层面,是无比刺耳的。
踩在台阶上的脚步声很沉闷,沙发上躺着的男人终于注意到了往楼上去的那道身影。
穿过嘻哈的笑声,慵懒地盖过去。
“回来了?”
“身上怎么那么脏?”将手上的钢笔和文件推到一边,宋之聿在少年期待的目光当中,将漂亮的蓝砚色餐盒打开,看见了里面味道鲜美的鸡汤和一碗什锦饭。
“我特意给你煮的。”竺砚时撒起谎来眼睛也不眨一下。
“你试试?”
“呵。”
竺砚时冷笑,他没说话,只是冷眼盯着眼眶激动到泛红的祁阳。
捏着书包背带的手指松开,细长柔软的指尖一把揪住了红色冲锋衣的领口。
面前站着高大的少年,猝不及防被拉近,无比用力的撞进了一股甜香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