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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在修罗场里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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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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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还是欠打。”

竺砚时眯了眯眼睛。

祁阳就老老实实的闭上了眼睛。

“那你动手。”

竺砚时没想到这人这么有受虐倾向,烦躁的甩开了对方的衣领,毫不客气,一脚踩在了男人的脚上。

才准备蓄力跑走,那家伙体育生属性爆发,又小狗一样追了上来。

甩不掉,根本甩不掉。

“竺砚时,我现在很听你的话!”

祁阳一把把人拉进了旁边的低矮楼梯间。

这个地方很熟悉,就是上次竺砚时扇他巴掌的地方。

竺砚时很烦这些极强占有欲的男人们,完全不尊重人,按照自己的所愿所想来。

被拉进来的一瞬间,竺砚时就没有什么好脸色了。

尽管他一直都没有什么好脸色。

“我有没有和你说过?要问过我的意见,再做事?”

“你一直很喜欢强迫别人吗?”

少年苍砚的脸颊在昏暗的角落忽明忽暗,头顶的声控灯突然亮了起来。

祁阳从小到大什么想要的东西没有得到过?

他被这样吊着胃口,心上上下下的悬着,对方就像是持有长刀的刽子手,那把锋利的刀迟迟不肯落下。

“那你惩罚我吧。”

祁阳抓着竺砚时的手指,由于处在阴暗面,他那双晶亮的瞳孔闪着幽暗的光。

在一片安静当中,一米九的大高个,突然膝盖一弯,跪在了地上。

竺砚时皱眉。

“你在威胁我?”

他厌恶的甩开了对方的手,却听见低头跪在地上的少年突然开口,声音微微沙哑。

“请你…惩罚我。”

连绵不绝的雨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隔着朦胧的空气模糊了眼前的场景。

陆景和就撑着一把仅仅只容纳得下一个人的黑色雨伞穿过马路走到了自己面前的。

空气中带着点湿润的水汽,水汽氤氲粘在人墨色的发丝上,像是给人上了一层水墨的色彩。

陆景和捏着伞柄裸露在外面的砚色肌肤上带着被风吹刮过来冻红的色彩。

遮在雨伞下的眼睛瞳孔里流转着异样的神采。

竺砚时挑眉,“下雨了,我没带伞,带我回宿舍。”

他小声命令着,语气很平静。

在看见竺砚时那一张苍砚的小脸被风吹的冻得有些红,粉色的鼻尖和一双小动物一样灵动的眼睛的时候,陆景和下意识就把伞递了过去。

“进来。”

他伸手搂着少年人的肩膀,带着义无反顾的冲进了大雨里,黑色的雨伞往旁边低矮的身影倾斜,将少年一整个身子笼罩在雨伞之下,而自己的大半个身子都裸露在空气中,被不断落下的雨水敲打着。

身上的衣服被浸湿。

竺砚时回宿舍的一路上盯着鞋尖想了很多,小心翼翼的用余光观察旁边人的脸色。

还是没有看见一丝的恼怒,甚至发现自己偷看又露出那假笑来。

竺砚时有点憋屈。

而旁边撑着雨伞的人一双平静无波的眼睛里终于染上了发自内心的笑。

他低垂着视线,看着站在旁边矮了自己一个脑袋的少年,对方周身散发出来的怨气几乎要冲破头顶的雨伞。

陆景和自小就聪明,怎么可能猜不出这人的心思?

从一开始见面的时候,竺砚时说他的笑假的时候,就已经料定了每一次的招惹无非是想要把他脸上挂着的假面扯掉。

明明可以有更好解决的办法,但看着对方小猫一样赌气的表情,他突然就生出了一些玩味的心思。

陆景和眼底的笑带着唇角往上扬,愉悦的心情站在旁边的竺砚时都察觉到了。

“你笑什么?”竺砚时仰头,瞪着圆溜溜的眼睛。

陆景和偏头没看人,肩膀抖个不停,手上拿着的雨伞由于他的动作高频率的颤抖着,水珠顺着伞面掉落,哗啦啦的淋在了面前的一小片水洼。

竺砚时气愤的耳垂通红,在对方爽朗的笑当中,把伞就用力的往自己这边掰了一下。

“我刚刚肩膀都淋到雨了!”

“你怎么打的伞?”

凶巴巴的甩下这句话,加快了脚步,陆景和举着伞在后面跟着,脸上的笑愈发明朗,余光却在关注着雨水是否有沾湿少年的衣角。

吹过来的风都有些刺骨的寒,刮过被雨淋湿紧贴肌肤的衣服,那股寒几乎要侵袭过人的五脏六腑。

快到宿舍的时候,竺砚时掏出手机给宿舍里稍微说的上一两句话的舍友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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