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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在修罗场里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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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报警通知的医护人员迅速冲了进来,宋之聿与他们擦肩而过,接着推门离开。

医院楼下的树荫里,宋之聿人高腿长地立在垃圾桶旁,两次才将富春山居点燃。

淡青色烟雾升腾进阴沉沉的天空,他仰着头闭眼,倦怠地滑动了下喉结。

半年只剩165天。

接连抽了几支停下来,打开手机看着定位软件上的小红点,很简单的两点一线。

还有纪舒发来的消息。

视频、照片里:有竺砚时出去实地考察的,心不在焉环四周的,也有跟着同事共进午餐的。

远处,袁卿接完电话,缓步过来说,“总,有件事”

宋之聿锁屏手机,“说。”

袁卿忐忑汇报,“小砚好像在申请签证。”

“陈拾一有没有参与。”

正是因为没有参与,所以袁卿才忐忑。

将烟头摁灭在垃圾桶上的烟灰缸中,宋之聿没有再发表任何言论,跨进静静等候在绿茵路旁的车内,“回国。”

竺砚时知道宋之聿回国的消息正在公司,因为袁卿又给他打电话让去总裁办吃午饭。

今天其实有点忙,竺砚时勉强说不上去了。

紧接着宋之聿打来电话,语气森然地问,“要下来请你么?”

竺砚时赶紧放下手中事务,一进总裁办,感到不同寻常的压抑。

宋之聿一身定制西装,穿戴高级又矜贵地坐在会客沙发上。

“哥哥。”竺砚时慢慢靠过去,看见桌上放着个精美的礼品盒。

“打开看看。”宋之聿将盒子推给他。

虽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但竺砚时拒绝,“谢谢哥哥,我不要。”

宋之聿冷淡地撇了他眼,“先吃饭。”

两人去餐厅吃饭,不过到了例行汇报时间,宋之聿问这两天都干了什么。

竺砚时一口气说了很多,大大小小零零总总。

“没有了?”

“嗯。”

餐桌气氛实在不太对,竺砚时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

“没什么。”宋之聿平淡道,“吃完饭去把钢笔拆了签几份文件。”

文件?竺砚时完全没了吃饭心情。

依旧无言,宋之聿起身去外间拿了文件进来,不太友好地搁在竺砚时面前,“签你的名字,然后写同意。”

英文版的文件几乎全是专业缩写词汇。

具体内袁竺砚时看不懂,只看出股份、名单、持有等等动名词。

但其实这是一份股份代持协议,主题内袁是宋之聿将名下在GK所持52.25%全部转让给竺砚时。

在GK,宋之聿是显名股东,竺砚时是GK隐名股东。

简而言之,从现在开始宋之聿做一切事都是在给竺砚时打工。

不明内袁,但竺砚时十分抗拒,“哥哥,我为什么要签文件?”

桌对面,宋之聿以一种非常放松地姿势玩着小巧的金属打火机,但眼神却是一种异常冷静的审度目光。

被看得浑身发毛,竺砚时硬着头皮起身,知道宋之聿故意没拿盒子进来,就是要他自己拆礼盒。

一支做工精湛的手工钢笔,钢笔首端和墨水瓶盖皆刻着他的名字首字母缩写。

“真的要签吗?”竺砚时犹豫道。

“不签晚上一起睡觉。”

看宋之聿表情,竺砚时完全猜不出宋之聿的用意。

近乎对峙的半分钟里,竺砚时摆下阵来,提笔签署这几份从字眼来看就能确定一定是高风险的文件。

逃跑欲望愈发强烈。

吃过午饭就要一起睡午觉,两人并肩站在洗漱台前。

宋之聿冷不丁地说,以后每天中午都要来总裁办吃饭休息,哪怕他在外出差也要来。

捏着洗漱杯,竺砚时低低道,“知道了。”

宋之聿先行出去,他在里面磨蹭许久才换好睡袍出来。

然而此时危险还在水下梭巡,等他掀被躺上床才破水而出。

宋之聿立马扳过他肩膀,全部倾身覆盖着他。

视线陡然进入低点,但五官却无比清晰地闯进瞳孔。

竺砚时不敢动,更不敢出声拂意。

这样的姿势太危险了,也不是哥哥与弟弟应该有的行为。

被排斥的多了,在那样压抑的家庭氛围里,傅亓安的洁癖往病态的方向去发展。

直到有一次,在家宴上,和几个所谓的侄子打了一架。

他被赶出家门,借此断绝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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