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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在修罗场里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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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吗?你的错觉吧。”竺砚时情绪不太高:“我困了,明天再说吧。”

陈故笑了笑:“看来我想多了,老婆我送你回宿舍。”

竺砚时无所谓,陈故跟他不在一个宿舍楼,等送到楼下的时候也只是看着他进去便离开了。

竺砚时停顿了下,他捏了捏笔扭头问:“你们在讨论滑雪吗?”

后面的同学愣了下,竺砚时长得好看,唇红齿白眼睑正下方还嵌着一颗小小的痣,给明艳昳丽的长相染上了一丝破碎感。

猝不及防的搭话让两人一愣,以为是他们的讨论声太大打扰到他了,下意识地道歉。

“不好意思啊,我们打扰到你了吗?”

竺砚时弯了弯眼眸,摇头轻声说:“我也喜欢滑雪,你们在看哪里的雪道,我能看看吗?”

漂亮,温柔,知性,阳光打在发丝上渡着一层金灿。

后面的两个同学愣了会神,反应过来后连忙点头,其中一个将手机递给竺砚时:“可以,不过是小番薯上一个雪友发的。”

竺砚时接过手机,看着照片上熟悉的面孔唇角的弧度不变。

竟然还真的是陈故,他下滑看了一下小番薯的日期,时间是上周刚好是陈故第一次不理他的时候。

照片上两人举止亲密,陈故像是在教对方滑雪,只不过另外一个人戴着头盔和各种雪具遮挡得严严实实连耳朵都没露出来。

下面的评论区有人问有没有社交平台账号或者是要没要到联系方式。

[雅雅在滑雪回复:没有哦,问过这个小哥哥了,他说旁边是他男朋友~]

男朋友。

竺砚时怎么不记得自己跟陈故一起去滑过雪。

他之前也想过去滑雪,只不过当时被陈故拒绝了,现在却跟另一个人一起去滑雪。

还是在这种雪很罕见,要跨过大半个地图去滑雪的时候。

出轨。

陈故竟然真的做出了这种事。

竺砚时指尖冰凉,他将手机还了回去,道了一声宋,面上的笑意不达眼底。

他要跟陈故分手。

竺衡一向对他这个儿子没招。

他这一趟来也就是看看宋之聿人怎么样,看完了觉得的确不错,满意得不行,又和宋之聿在茶室里说了半个小时的话。

直到宋之聿咳嗽的次数开始多了,宋韵叹气打断他的话,他才突然意识到这位难得谈得很来的朋友,身体差到连说久了话都是一种消耗,这才悻悻地止住了嘴。

宋之聿本还想将他们留下来吃晚饭,竺衡哪里还好意思再麻烦人家,摆了摆手说:“饭就下次吃吧,我们先回去了,待会儿天黑了车走山路不好开。”

宋之聿点头。

竺衡从茶室里出来,走了几步又到竺砚时房间前,敲了敲关紧了的门,怕他不开,又补充道:“小砚,是爸爸。”

门“哐”的一声响,里头人冲门扔了个什么东西,就算是给了张通行许可证。

竺衡回过头来,摸着脸不好意思地看了眼宋之聿,把门开了一半蹭了进去。

地上瘫着个小抱枕,想来这就是“通行许可证”上盖的章,因为底下垫着绒毯也不怕脏,竺衡捡起来扔回床上,说:“小砚,爸爸和宋阿姨先回去了,你在这里乖一点,有什么事你就找小聿舅舅。”

“嗯。”竺砚时两手捏着手机,眼睛盯着屏幕,头也不抬,显然不当回事。

竺衡恨铁不成钢,又走近了几步,膝盖微曲抵着床边,弯下腰平视他:“你别光顾着玩,爸爸跟你说话呢,小聿舅舅身体不好,你别当他是爸爸一样去折腾人家。毕竟不是亲生的,你在人家家里也客气点,将脾气收一收,留个好点的印象好不好?”

他一凑近了,身上那股淡淡的香烟味就明显了,竺砚时不喜欢这股味道,呛人又刺鼻,捏着鼻子瓮声瓮气地敷衍:“知道了,你走吧。”

竺衡满意,临走前还不忘把着门锁回头,再次强调:“记得答应爸爸的话啊,对舅舅客气点,不准耍大少爷脾气。”

竺砚时嘴上应了两句。

竺衡不指望他会记得多少,只是心想这小子毕竟是初来乍到地到一个新地方,怎么样也会有些束手束脚,至少前几天宋之聿肯定能过上一段安生日子。

但是他没想到,等他的车一离开别墅,就在这初来乍到的当天,竺砚时就身体力行地将他的期待给粉碎了。

竺砚时听见楼下传来的细语声,他把手机往床上一抛,站在小阳台上看着竺衡宋韵和宋之聿告了别,躬身钻进了车里。

宋之聿的背影挺拔清瘦,肩胛的弧度凌厉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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