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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养夫师兄始乱终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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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由远及近。

她迅速起身,三两步挪到门后,屏住呼吸,握在流萤剑柄的手紧了紧,盯住门缝的一双眼眸里泛着寒光。

门开。

流萤横出。

“哇啊……辛、辛眠姑娘,是我!白泽!”

熟悉的声音,辛眠将手腕外翻,将流萤甩向一旁。她拉开门,门外果真是白泽,心下稍松。

白泽手里端着一些新鲜的果子,规规矩矩地站在门口,表情还没有从方才的惊吓中缓过来。

辛眠问他:“这里是什么地方?”

白泽刚要开口,又有脚步声响起,辛眠一把扯过他的手腕,将他拽进房内,轻轻掩紧了门。

果子没端稳,掉了几颗在地上,白泽慌里慌张去捡。

脚步挪动时,铁链碰撞的当啷声清晰可闻。

辛眠的目光落在他长衫掩映之下若隐若现的脚踝,当即用剑尖挑开他的衣衫下摆。

一双瘦骨嶙峋的脚就那样未着寸缕,踩在凉意弥漫的玉石地面。

脚踝处锁了粗糙而笨重的铁链,被磨得破了大片的皮,斑驳的血痕爬在他原本惨白的肌肤上,触目惊心。

第29章 族长

“你这是……”辛眠一愣,“谁干的?”

白泽慌忙向后撤了半步,衣衫下摆从流萤剑尖滑落,重新遮住他的脚踝。

恰在此时,门口传来人声。

“小丫头可是清醒了?”

一听见这道声音,白泽的身子开始发抖,端着果盘的手颤得尤其厉害,本就松散叠放在琉璃盘里的果子哗啦啦滚落,掉在地上四分五裂,溅起的汁水里散着清甜果香。

门开了。

辛眠转过身,挡在白泽前面。

来人是一名面目和善的老者,身形清癯,裹在皎白的长袍之下,他双目清明,精神矍铄,虽佝偻着腰背,周身气势却分毫不显羸弱。

修为高深,深不可测。

辛眠默不作声地收回探查的灵力,目光落在老者的脸侧,那里的皮肤亦是白若玉质,尽管已略微松垂,覆在其上的暗蓝色鱼鳞依旧闪烁着幽光。

鲛人。

难道是白泽口中的长老?

她一眨不眨地盯着来人。

身后扑通一声,白泽双膝跪倒,伏下.身躯,额头贴在冰凉的玉石地面,整个身子抖若筛糠,喉咙里是拼命克制也抑不住的恐惧。

“见、见过族长……”

族长?

辛眠迟疑着开口:“敢问阁下,这里是什么地方?”

族长眼中含着笑,慢悠悠道:“自然是沧溟海的最深处,我鲛人一族的栖息地。”

“阁下是?”

“老朽名叫白渊,是鲛人族的族长。”

“白前辈。”辛眠垂眸。

她打不过,只能暂且周旋。

“哈哈哈——”白渊听见这般称呼,突然笑出了声,“你这小丫头,嘴还挺甜!”

千钧重压骤然砸下。

辛眠瞬间弓下腰,屈起右腿半蹲于地,借流萤剑勉强支撑才不至于跪下去,剑尖在玉石砌成的地面上凿出浅浅的坑。

她听见白泽为她求情:“族长息怒!辛眠姑娘她不是——啊!!”

铁链晃动弄出的刺耳刮擦声听的人心中一揪,随后是重重砸在墙壁上的闷响,白泽痛呼一声过后再无动静。

辛眠扭过头看了一眼,只见白泽颀长的身躯贴着墙面软塌塌滑下,眼角和鼻下汩汩流出小蛇般的血,他最后看了辛眠一眼,脖子一歪,昏死过去。

“白泽!”

她咬牙站起,顶着几乎将浑身骨头碾碎的威压,抬剑刺向白渊的面门。

“哟呵,小丫头个子不大,脾气倒是不小。”

白渊如此说着,却不闪也不躲,就等着辛眠接近。

他眼底的情绪复杂,望向辛眠的眼神里除却冷漠,还带着淡淡的纠结与怅然。

长袍在剑气的激荡下轻轻飘晃。

凝着那剑尖,左边肋骨却倏地一痛。

白渊面上显露出几分难以置信,他看着辛眠,视线下移,落在辛眠手腕处。方才一眨眼的工夫,那镯子竟幻化成了软鞭的模样,在他的左肋处狠狠甩了一鞭。

旋即,一抹寒凉抵在了喉口。

白渊望着近在咫尺的这张倔强的脸,眉目徐徐舒展。

“真是个狡猾的小丫头。”他幽幽叹道,“好了,不逗你了,别这么紧张。”

千钧重的压迫感猝然消失,辛眠喉头呕出一口血。

她没收剑,蹙起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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