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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后成了所有人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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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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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这么一摔,疼痛的感觉让鹿鸣意的脑子清醒了几分。她抽出发间的蝴蝶发钗,这次,尖锐的一头对准自己的脖颈,威胁道:“你别过来!”

哟,看来这药效是还未发作完全。萧泽动作慢下来,眼下这李意意呼吸渐渐沉重,由于刚刚的拉扯,衣领微敞,露出雪白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双目泛着水汽,似乎下一刻就要哭出来。

可想而知,待药效完全发作得是怎样的婀娜婉转。

萧泽坐在床边,指尖一点点朝鹿鸣意的裙摆探过去。

苏昭云立刻心领神会,说道:“上次李姑娘所中之毒也来自桑邪,不过看模样,她自己并不知晓。”

桑邪的毒物有个特点,中毒后愈合之时伤口会奇痒难忍,一旦抓伤便会留下不可消退的紫色疤痕。而上次去给那个李意意送药,苏昭云正好瞥见她皮肤上的痕迹。想来是不知道自己中毒的特性,否则真的是所谓的暗线,怎会轻易在身上留下印记?

萧雨歇沉吟片刻,问她:“她可曾,有跟你提过我?”

苏昭云摇头:“这倒是没有,但我听说,她问过紫莹你的名讳,紫莹没答,她也没再追问,看起来,好像不太关心的样子。”

哦?这倒是有意思,问别人自己的名讳,见了自己却绝口不提,萧雨歇对这个“逃婚”的李意意,又多了几分兴趣。

眼下看来,死掉的那个人应该就是萧雨歇所找的叛国之人,那么这个李意意充当什么角色,毕竟,他们看起来可不像是一伙的。如果自己当时没出现,想必那枚淬毒的暗器所瞄准的,应当就是李意意了。

况且,去李氏布庄查看的人也来回话,那日京城确实只有李家一家办喜事,而这个死掉的“家丁”,却查不见踪影。

所以,李意意那日那般惶恐地想逃离家丁的掌握,真的如她所说是不愿嫁与歹人,还是另有内涵?

如果李意意真的并非表面上简单,那她不过一枚小卒,而背后的势力,才是真正最值得被注意的存在。

萧雨歇她们刚好走到后山,灌木的尽头有一处湖泊,此时已是春盛,湖水静谧无痕,湖畔繁花盛开,别有一副诗意盎然的景象。萧雨歇深吸几口气,仿佛紧绷的神经在这山青水绿之地被缓解了不少。

良久,她突然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最近天气不错,她在屋子里憋了那么久,难免觉得无趣,你明天带她来此处走走吧。”

对方正是算准了,处理杏子的人,难免疏漏,自然不会在意那些个细枝末节。

苏昭云说道:“苦杏仁与甜杏仁气味相近,同为杏子,莫说李姑娘不善药理,即便是我,若非预知也很难察觉。”

萧雨歇睨了她一眼,还挺会为对方说话。

所以,这些杏子有问题,负责采买的人难辞其咎。萧雨歇昨日就已经命人暗中调查这几日负责采买的人,并纷纷将他们控制起来,以备随时审问。

眼下既然证据已经落实,便只留下其中接手过杏子的人,一番审问后,果然有人撑不住了。

审讯一番后,萧雨歇让人把他那位还在养病的堂弟请了过来。

因为伤势尚未痊愈,萧泽平日里几乎是赤裸着上身,但凡衣料触碰到伤口,都是难以言喻的折磨。但没办法,萧雨歇的话,他不敢不从,只得强忍着痛疼,在不有的搀扶下,一步一步走进刑房,那个让他落了一身伤的地方。

不论是身体还是内心,萧泽的每一步都痛苦万分,在看见阴暗的地牢内,萧雨歇对面跪着的男人,他将一切不甘瞬间抛诸脑后。

“钱奎!你怎么在这!”

萧泽口中的钱奎,平日里在营寨后厨的人。平日里负责将采买的东西装上车随后带到营寨里来,做得是苦力的活。

他原本并不属于军营,而是三房的一个奴仆,只因为萧泽见人家小女儿生得貌美,小姑娘跟他哭哭啼啼,说请少爷帮自己的爹爹寻个好差事,这才把人带到军营里来。

钱奎的活儿算是后厨里一桩好营生,看似苦力,实则每次下山采买都能捞些油水,而萧泽对此往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让他还惦记着人家女儿呢,更何况钱奎捞的仨瓜俩枣,都不够他逛一回花楼的,自然不放心上。

但此刻,人被五花大绑跪在萧雨歇面前,看见萧泽后赶紧连连磕头:“少爷,你可得救救小人啊!慧姐儿总跟我说,您是最宽厚的,你可得救小人一命。”

这慧姐,正是钱奎的小女儿。

对面,萧雨歇在满墙的刑具之间,选择了一枚火钳。

毕竟是地牢,阴冷潮湿,即便入了春用上炭火也不觉得燥热。

萧雨歇用火钳夹出一块烧红的炭,细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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