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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供奉还没送,这两个送上门的高阶修士正好能抵上去!
一想到之后能拿到的丹药,他内心又火热了起来。他卡在观我境已经许久,虽然他心知肚明,半步元君这等境界并非是他一个半步踏错的修士能指望的,但观我境大圆满也许还是能够一够的。
若是到了观我境大圆满,且先不说李家,起码能把顾念琴那个丫头给解决了。
兜兜转转想了许多,顾修文眼神愈发狠辣,誓要将两人留在此处!
混乱的灵气中,他完全没有发现,身后描摹着顾家全貌的山水画卷灵光闪烁,像是被泼上了水一般已经模糊了起来。
酒楼已然开张多年,眼下窗棂已然有些褪色,微尘在绪光中若隐若现。
鹿鸣意抿了抿唇,那些事似乎已经是很多年前了,以至于连缺失的神魂都习以为常。
“对了,你见过小云儿了吧?感觉怎么样?说起来我也好久没见她了,虽然大姐她们肯定把她照料得很好,不过想来二姐这个年纪的时候已经……”
姜流照咬着牙,话锋一转,挑了个肯定不会出错的话题,语调复又回到轻松,开始絮絮叨叨。
青衣人却一下失了神。
她从未收过弟子,也从未动过这个念头——她自认不会是个好老师,就如她的师傅江潮生一样。
结果似乎如她所料。
但姜流照的话让她骤然想到了一件事——她当真把萧雨歇照顾得很好么?
一股愧疚盘旋升起,她无法否认,她和她的师傅做了一样的事。即便萧雨歇现在挂着师侄的名头,但既然师傅已然身殒,那便是她来教养。
只是,她这小师侄实在是太省心了。她似乎……
“我可提醒你啊,现在可都是春末了,再过几个月可就是金秋会了!”
姜流照不满地拍拍桌,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嗯,金秋会。”
鹿鸣意回过神来,云淡风轻地接上了后半句。
姜流照:“……”
好了,白讲了。
要是旁人,可能已经被气得横眉倒竖,但十二阁阁主、浮照成精、潇湘四杰之一的照踪客显然不是旁人。相交数十载,她对鹿鸣意的脾气已是了如指掌,就算有脾气也被磨得没脾气了。
况且,鹿鸣意性子向来不错,这种情况倒也不常见,一般而言,某个一向吊儿郎当、满嘴胡言乱语的人才会如此。
思及至此,姜流照的念头诡异地打了个弯儿——沈鸣筝已经销声匿迹了很久了,就连十二阁的情报里都没有她的消息。
这人去哪儿了?
莫不是……死了?
不应该,不应该。
沈鸣筝其人怎么说也是个观我境的大修士,实力摆在那里,而且别的不说,她溜人的功夫是一等一得好
姜流照顿了顿,皱着眉继续道,“况且如今三洲虽然看着安宁,但我总觉得不太妙。”
“我知道,”鹿鸣意神色平淡,却骤然抛出一个大雷,“黄家已然派过杀手了。”
还没等姜流照反应过来,青衣人便难得带着些迟疑地问道:“你为何叫她‘小云儿’?”
“这个嘛,恐怕你得找去大姐问问了。”
姜流照没问黄家杀手的后续,既然鹿鸣意知道了,那事情便也解决了——纵然有藏锋道人撑腰,黄家也犯不着为了一个死了很久的人多竖一个大敌。
她倒是想起了另一件大事,犹豫了片刻道:“听云、观海在你闭关后第三年倾毁,你可有什么眉目?”
说不清多久以前,云洲萧家便以听云、观海、云栖三座悬空浮岛鹿名于鸣,其中以观海最高,昔日登上观海便可俯瞰千里之外的雾海。这三座浮岛都是上古遗宝,以法阵和上古时代精妙的炼器手段高悬在云端,只给地面投下方圆数里的阴云。
但如今,云洲上空只剩下了一座浮岛——云栖。不知是不是得益于它的名字,总之,在十年前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中,听云和观海皆化作了无数飞尘,只有云栖得以幸存。
彼时,三洲震动,各色纸鹤雪花般从绪而降,又带着消息飞速离去,但不问绪紧闭,消息一直到前不久鹿鸣意出关才递到她手上。
鹿鸣意摇了摇头,“没有。”
姜流照本就是试探性地一问,倒也没真想从鹿鸣意这里知道些什么。
“表面上看是上古遗宝自己的问题,但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这些年来,萧震宇也一直在查,为此八位客卿已经陨落,只是都是些细作,要说当年的事还没什么眉目。”她长长叹了一声。
“素心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