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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后成了所有人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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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察觉到,定是修为比他高许多。

来人是谁?!

他迅速把川北的大修士过了一遍:

“你是谁的人?”

男子瞬间面如死灰,却仍然抱着一丝希望,“黄家,我是黄家派来护送萧……少主的。”

“是吗?”鹿鸣意挑了挑眉,向他走进了几步,平平淡淡反问道,“你不是来杀萧雨歇的么?”

枯枝败叶发出清脆的碎裂声,一双云头鞋出现在男子视野里,他面色惨白,只觉得过不了多时,来人踩碎的就是他的脑袋了。

而他,向来是个惜命的人。

“前辈饶命!”

他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几乎浑身发颤地大喊道:“前辈饶命!我也是身不由己!要她命的是黄伯礼!”

谁?

鹿鸣意皱了眉,闭关太久,一时还真没想起来这位黄伯礼是谁。

“谁?”正当此时,白袍剑客飘然而至,一剑挑飞了冰蓝长剑,又乘势一转,回身挡住了凤凰虚云,见月寒光湛然,如接绪水光。

方才还火炉似的酒楼顿时有了几分凉意。

白袍修士还欲再战,为首之人却是惊疑不定地摇了摇头。

蓝衣少年一击不中,长剑脱手,深深插进了桌上,却不欲罢手,又召出一条长鞭,攻将过来,喝道:“你是什么人,也敢来管我的事!”

那长鞭灵活柔韧,且坚如金刚,又被使得十分刁钻古怪,所到之处无一完整。萧雨歇闪身避了几次,少年越发得意,不仅喝退了同族,还道:“你长得甚是不错,可惜不该学剑,若此时认输,我便留你一张完好无损的脸蛋。”

萧雨歇充耳不鹿,只一心闪避,渐渐摸清了招式路数,随后整个人如烟云出岫般从长鞭中穿过,带着凛冽剑意直取少年首级,最后长剑堪堪停在颈侧。

剑意浩荡,牢牢锁定在少年身上,他面色煞白,只觉如泰山压顶,双膝僵硬无比,动弹不得。

“好!”楼上沈鸣筝探身,大喝一声,又不知从哪里摸了块惊堂木出来,狠狠一拍。

躲在犄角旮旯里的说书先生目瞪口呆,盯着楼上女修的眼神满是崇敬。

吾辈楷模!

也许,等会儿可以问问她是否愿意做三言门的长老?

一声大响震得蓝袍修士集体抖了一下,先前还是一片大好的局势竟是转瞬之间便倒转了。这女子是打哪儿来的!

为首的蓝衣修士急了,盯着少年的眼神满是惶恐,这可是族中难得的好苗子,万不能折在这里。

他急声道:“家弟年轻,不知鸣事,又被族中长老宠坏了,不知轻重,还望道友海涵。若需要什么赔偿,尽管来提。”

“且不论前因,你族中子弟在此地出口伤人,又毫无顾忌,大打出手。须知,此次大典亦有不少灵兽前来参加,你可敢让他到它们前面讲一讲?至于赔偿,你该找客栈老板才对。”萧雨歇被沈鸣筝逗得笑了一下,执剑之手却是稳稳当当的,盯着那少年修士道。

见萧雨歇不为所动,蓝衣修士越发着急,若是他堂弟真出什么事,那他恐怕在郑家也呆不下去了!

“我乃洪湖郑家主枝子弟,族中二长老修为已至观我境大圆满,此番亦来了锦城,我若出事,你定逃不了!”萧雨歇微微放松了一些,少年修士便迫不及待地喊道。

萧雨歇笑了笑,轻道:“是吗?”

想了想,她把剑锋更移近了几分,又问道:“会怎样?”

蓝衣修士看着少年脖颈骤然出现一条细细血线,满头冷汗,手里紧紧攥住的联络玉牌差一点就捏碎了。

楼上沈鸣筝不住咋舌,向鹿鸣意道:“你这徒弟看着乖乖顺顺的,倒也是个生猛的。”

生猛——

若是对灵兽如此说,那它多半会很欣喜,可若是人……鹿鸣意不禁扶额,多年不见,沈鸣筝的评价还是一如既往的古怪。

“不会怎样,不会怎样,”蓝衣修士弯腰弓背赶忙补救,心里暗骂不已,恨不得他这个堂弟生下来就是个哑巴,又对少年喝道:“郑杉!你给我闭嘴!”

他看得分明,楼上那两个频频看过来的女修绝对就是这剑客的师长。这剑客既然如此态度,那绝对是有所依仗。他看不清二人修为,说不定,那两人都是观我境大能!

被当众驳了面子的少年脸色骤然赤红,后槽牙咬得吱吱响。他绪资出众,被族中重点培养,从小到大应有尽有,哪有这等屈辱的时刻。

这女修不能留!他那“好”堂哥也是个废物!

萧雨歇道:“你虽有几分修为,却无半点道心,只不过是仗势欺人。现在,我比你强,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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