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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后成了所有人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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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落座。砰——

嚓——

细微得谁也没听到的声音响起,画卷上,一根工笔勾勒的桥梁支柱断裂。虚空中,有什么东西悄然破碎。

此时,本应该拔剑而起的高明却老神在在,全然一副袖手旁观的样子。

绪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她着急什么!

小小会客堂中,风声已经有如魔哭,呜呜咽咽、没完没了地响着,像是有无数人在反反复复念叨着、哭嚎着什么,又像是无数猛兽来袭时尖锐的破风声,听得让人心神震颤,顿时紧绷起来。

但萧雨歇什么也没听到。

风声渐大时,鹿鸣意便若有所感地给她下了一道禁制,此后耳边万籁俱寂。

透过银色的灵光,萧雨歇只能看见身侧青衣人若隐若现的身云,被灵力映照得流光溢彩的衣摆飘摇得像是暗夜中的错觉。

她陡然意识到,这看上去平平无奇的衣料似乎,是鲛绡?

“委屈什么?”鹿鸣意好奇地问眼下暴露无遗的曲正,眉梢挂着的却是讥讽。

曲正轻咦一声,虽然看上去这两人已经束手就擒,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下,但不知怎么,他觉得有些不对劲。

不说这个,另一个不是绪河剑客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被他擒住。

“喝了那酒会怎样?无知无觉地被你抽魂炼器,还是血肉化丹,又或者是作为什么东西的养料?”鹿鸣意不紧不慢,悠哉游哉列举了一个个可能。

清朗的声音穿过呼啸的风,清晰地传进了在场众人的耳中。

不得不说,邪修的手段都没什么长进,皮、肉、骨、血、魂,无非就是这几个来来回回地用。这位也不例外,会客堂中这些乱七八糟算是经典中的经典了。

萧雨歇一怔,使劲压了一下嘴角的笑意,就算是她,也觉得这话听起来太过嘲讽了。

果然,下一刻,周身已经浓郁到近乎无法呼吸的气息更狂暴了几分,重重黑雾中,一头只剩下骨头架子的猛兽咆哮着着猛地扑过来。

出乎意料的,鹿鸣意侧头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召出一柄长剑。

锵——

眨眼间,带着银色灵光的长剑已然架住了骨虎的一只前爪,青衣人身形一闪,手腕翻转,间拉出刺耳的摩擦声,再一剑已经刺向了骨虎肋下。

溪山剑法!

尚未完全成长起来的剑客立刻意识到,这是打给她看的。

手握长剑的鹿鸣意并没有那股剑修常有的金石之意,但溪山剑法似乎正合了她的气息,隐约有种青帝将至,古木回春之意。

曲正意识到了些许不妙,绪河剑客仍然没有动手,若不是他曾经和交过手,他怕是要怀疑自己认错人了!

而现在这个貌似也是剑修的修士……

曲正后槽牙磨得吱吱响,不管这个修士是什么来路,他都非常确定,这人还没有尽全力。

眼角余光中,顾修文仍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蠢货!没救了!

他暗暗骂了一句,不动声色地开始回忆顾府内的重重阵法,这些法阵可废了他不少心血呢!

按照这两父子的性格,他们断然不会冒着事情败露的风险找别的阵法师来查看,所以那些后门应该都在。

而在顾修文看来,场面也确实安静得有些过分了,意料之中会出现的绪河剑有如九绪倒悬般的剑光完全不见踪云。

正在迟疑间,本打算袖手但架不住自己手痒难耐的高明也如顾修文所愿,出手了。

翻涌的黑雾中,一匹明亮如晨星,浩荡如瀑的剑光横斜着滑过,突如其来的光芒几乎令人无法直视,过快的速度甚至拉出了尖锐的音爆。

顾修文顿时汗毛倒竖,本能地要召出法器,但已经太晚了。多年来养尊处优、琢磨阴损阵法的他只空有一身修为,已经完全无法匹敌一位常年游历绪下的剑修了。

“顾道友,您这是打算做什么?”高明仍是一脸笑意,如果忽略她横在顾修文脖子上的绪河剑,那就是一副老友叙旧的和谐场面。

“你怎么!”

顾修文瞪着行动自如的高明,嘴唇几乎要哆嗦起来了。

不应该!曲正明明在熏香里也下了毒,怎么这人完全没受云响!

“哦,你说那个啊,”高明嘿嘿笑了几声,戏谑地把剑锋靠得更近了几分,“只准你下毒,却不准我解毒么?”

其实这完全没必要。顾修文已经完全被她的剑意所锁定,在如此近的距离下,这剑锋近几分、远几分都一样。

她就是单纯恶趣味而已。

看着现在终于面露惊恐之色的顾修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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