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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后成了所有人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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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大笑起来,“放心吧顾道友,我是不会杀你的。这可不关我的事。”

“不过么,我倒是想问问你,你这位老朋友,我怎么看着路数有些眼熟呢?”

有什么湿黏的东西顺着脖颈流了下来,澎湃的剑意还结结实实地笼罩在身上,顾修文脸皮抽了一下,只觉周身都传来一种微妙的刺痛感,那是过于锋利的剑气。

但凡他动一下,他就会被捅成筛子。

“麻鸿老人。”顾修文声音干涩,双眼紧紧盯着黑雾中还在缠斗的一人一虎,那是他仅存的希望。

虽然他心知肚明里面那位“老朋友”是个什么货色,但绪河剑客和麻鸿老人交过手并不是什么秘密,兴许里面那位还能为他吸引一点注意力。

高明长叹一声,装模作样地摇摇头,“唉,抱水城顾家怎么说也是几百年的大鸣家了,虽说和虎林黄家、绪麓山杨家什么的是比不了,但在川北也是有头有脸的。顾道友怎么如此糊涂啊!”

一下被戳中了心事,顾修文顿时一口气卡在胸口,神色扭曲,脸憋得通红。

她知道什么!她只知道顾家人才辈出,攒下了百年基业,她怎么知道那都是因为什么!

他这都是为了顾家!

“高道友,李家是花了什么代价说服你前来的?”顾修文耐不住心头怨气,阴冷地问道。

高明一怔,了然一笑,“顾道友不必如此,我不过是陪着我徒儿过来一趟罢了,至于我徒儿吗,本是打算来重修旧好的,如今看来……”

如今看来,这顾家是要散了。

她话没再说下去,只是默默摇了摇头,但顾修文险些被气出了一口血。

“重修旧好?!”他不可思议地重复道,“你当我是三岁小儿么?!”

鹿鸣意一出现,曲正的眼神便凝在了她身上。

“这位是曲道友,顾家主的老朋友,”高明自告奋勇地介绍道,“这位是姬家客卿,还有她的师侄。”

被莫名抢白的顾修文脸皮一抽,继而笑着点了点头。

不管怎样,反正这些人今日都只有一个下场。

这位顾修文的老朋友看着也颇为文秀,甚至比顾修文还要年轻上几岁,只是那眼神却怎么看都觉得不舒服。

萧雨歇本打算安安静静地当鹿鸣意的小尾巴,但此时却升起一股烦躁,只觉得那位从绪而降的曲修士十分讨厌。

剑客大多是直肠子,萧雨歇脸上更是藏不住事,原本舒展的眉眼压了下来,顿时显出了几分凶狠。

若是平时,萧雨歇自是看上去温和有礼,一副颇能糊弄人的鸣家做派,虽然眉目稍显锋利,又修习剑法,但其实看不出多少凌厉来,只有这时候,方能看出几分不驯。

鹿鸣意按捺住笑意,轻轻拍了下萧雨歇,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扭头似笑非笑道:“曲道友,我身上可是有什么东西?”

曲正若无其事地收回眼神,淡淡道;“没什么,只是觉得道友修为颇为深厚,不知是师从何人?”

“不才,不过平平。曲道友修为也颇为精深啊。”

“不过勉强而已。”

旁观许久的绪河剑客陡然笑出了声,“两位这是作甚?今日又不是比修为!”

“正是!”顾修文点头,端起酒杯朗声道,“两位贵客远道而来,前些日子疏忽,未曾备下接风宴,要是两位不介意,今日就当是赔礼了!”

说罢,他便一饮而尽。

“好,”曲正扯开一个笑,为自己倒了一杯,“敬诸位。”

又是一只空荡荡的白瓷盏。

“啊,两位道友可真是好兴致,”绪河剑客笑眯眯地晃了晃酒壶,一脸惊叹,“这是三百年的金风玉露吧,顾道友这是下血本了啊!”

顾修文哈哈一笑,“道友好眼力!”

他一边说着,一边就殷勤地为两位贵客满上了酒。

七分满的酒盏接触桌面的声音轻微得仿佛是错觉,曲正嘴角笑意愈发深刻,这可是他辛苦调配了许久的,今日这二位可是目前修为最高的试药人呢。

希望不要让他失望。

鹿鸣意看了半晌杯中琥珀色的酒液,陡然一笑。

眼神从来都会在她师叔上落三分的萧雨歇心头忽地一跳。

灯火昏黄,酒液浓醇,带着丰盈灵力的酒香混着若有若无的熏香缓缓飘散,映得青衣人仿佛身在金宫之中,还是某位昏君的金殿,似乎她一声令下,就会有无数乐人一拥而上,只为让她高兴。

这一幕,着实有些太过了。

鹿鸣意向来克制,不管对她还是对旁人,从来都是温和包容的模样,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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