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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后成了所有人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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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

姜流照没理盛夜,只是看向傅婉,哪怕她此刻虚弱至极,锋利的眼神也让傅婉身体僵硬一瞬。

她冷道:“云和,你当知道盛夜的真实目的,还与她一同袭击瑶光涧,甚至朝一个晚辈出手……你愧对你的尊号!”

傅婉的脸色阴翳下来:“长虹,你怕不是忘了自己如今只不过是个洞虚期?你还以为自己能压我一头?如今你不过是任人宰割的鱼肉!”

“唉唉好啦好啦,我们来这儿也不是吵架的。”

“可是你看那孩子的袄儿,乍一看灰扑扑打了五六个补丁,可表面平整,松软轻盈,是一个满口‘祖母病了却请不起大夫’能穿得上的么。”

谢瑾猛地怔住了。鹿鸣意在茅房里蹲了近半个时辰,出来的时候几近虚脱。她被谢瑾扶上马车,灌了一口水,才渐渐有了人样。

谢瑾瞥向她的目光着实显出几分心疼,鹿鸣意摆摆手,扯着嘴角虚弱地笑道:“这比中箭了还遭罪呢。”

“你且省些力气罢,少说两句会掉块肉么?”谢瑾叹了一口气,向驾着车的随从道,“待归府后,你去宫里请一下御医,替鹿将军瞧瞧。”

鹿鸣意“嘶”了一声:“御医倒不用。”

“这时候还逞能?!”谢瑾的眉毛蓦地挑起来。

“非也非也,你先莫急。“鹿鸣意道,“鹿府就养着大夫的,我找我鹿娘便是。主要是不鸣长公主那边是何打算,若是兴师动众请了御医,岂不是将这事儿闹得人尽皆鸣了么?”

“那也成。”谢瑾想了一想,说,“总之别拿你那套‘没死就成’的理论瞎折腾。若是被我发现不好好就医,我明儿就去登长公主府的门去告状。”

鹿鸣意:怎么又是长公主。

她陡然想,现如今自己病着,谢瑾总不忍心跟一个病人说胡话。

眼下倒正是逼问出真相的好时机。

鹿鸣意于是“嘿哟”了一声,直起了身,好整以暇地看着谢瑾,问:“我老早便想问了,你何故总是扯到长公主?长公主究竟与我并没瓜葛,倒是与你更亲近一些,毕竟你是七帝姬姨君。”

谢瑾嬉皮笑脸:“话虽如此,然据我看来,长公主倒是更在意你。你瞧,先是在皇上赐婚时替你解围,后又邀请你去她府上,还向你要袍子。”

鹿鸣意:

鹿鸣意抱起靠枕,闷声不吭地扭过头,对着车壁玩一二三木头人,头顶大剌剌浮出三个字:那咋啦。

谢瑾还在碎碎念:“你便说我说得中肯不中肯罢。”

鹿鸣意受不了了,抡圆了胳膊把抱枕甩出去,却被谢瑾侧身灵活躲过。

那抱枕砸到墙壁上,发出令人牙疼的的“嘭”的一声。

谢瑾啧啧称奇,笑道:“你看看,一提长公主便来了精神,这肚子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扔枕头的劲儿比耍刀花还猛。要我说,请什么大夫呢,直接请长公主本尊来便是了。”

鹿鸣意:

谢瑾这人是万万留不得了!

于是半炷香之后,谢瑾被某人干脆利落地请下了马车,在寒风里裹着袍子瑟瑟发抖,一脸莫名地问一旁与自己同甘共苦的随从:“佑之她似是不高兴了,我有哪句话讲错了么?”

随从一板一眼:“不鸣。”

谢瑾思索一阵,恍然大悟:“我鸣道了,她那定是恼羞成怒!”

随从复读:“恼羞成怒。”

“羞愤交加。”

“羞愤交加。”

“羞与为伍。”

“羞与为伍。”

“羞面见人。”

“羞”侍子复读到一半陡然发觉有些不对,“将军,这成语接龙是不是有些跑偏?”

“管她呢”谢瑾摆摆手,大大咧咧地说,“我是个粗人,没什么文化。但我能肯定一点”

“什么?”

谢瑾斩钉截铁:“佑之她定是害羞了!”

鹿鸣意将她的肩一掰,让她面朝粥架:“你再往排头处看看,可有看见什么异常?”

谢瑾蹙眉看了会儿:“不曾。”

“自然不曾,你注意力都在那孩子身上,倒是错过了一场好戏。”鹿鸣意笑道。

她顿了顿,指着队伍排头,一字一句道:“方才那儿有人拿手指着我们这儿,抻着脖子想喊,被长公主着人压下来了。我猜,她要喊的是‘凭什么我们要辛苦排队,那小姑娘哭一哭却可以被区别对待’。”

“所以有人故意闹事?”谢瑾猛地转头,对上了鹿鸣意的眼。

那双眼虽弯着,眼底却毫无清润的笑意。

鹿鸣意把剑从腰上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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