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不敢看夜玄宸脸色,都怕被受牵连。
任何一个男人,无论爱不爱,都无法容忍被女人扣上这样一顶明目张胆的绿帽子!
他夜玄宸也不例外。
即便他不爱温晴,只将她当作一个可有可无的玩物,一个用来迷惑对手的工具,但此刻,这个玩物不仅反噬,还直接爬上了他死对头的床!
这无异于将他的脸面踩在泥泞里,还狠狠碾了几脚!
“呵…呵呵…”
夜玄宸喉咙里发出低沉而瘆人的笑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愉悦,只有滔天的杀意和毁灭一切的疯狂。
他猛地抬脚,狠狠踹在旁边的车门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车身都跟着晃了晃。
“开车,带我去抓那对奸夫淫妇!”
他拉咬牙从轮椅站起来,坐上林肯加长后车座,声音冷得像是西伯利亚的寒风,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上面早就有等候的医生,麻溜的给夜玄宸包扎伤口。
“夜总,您刚脱困,需要休息,这种事交给下面的人去处理…”李秘书试图劝阻。
“我亲自去。”
夜玄宸打断他,他让奇迹猛踩油门,“我要亲眼看看,这对狗男女,能得意到几时!”
到了飞机场,夜玄宸坐上回国的私人飞机。
全程没有人敢惹他,即使有人过来汇报工作,也得压低声音说话。
都怕惹到夜玄宸,被骂事小,就怕因为温晴的事连累他们丢饭碗,他们才冤。
直到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才落在京市飞机场。
夜玄宸没有通知任何人,他回来了,直接坐上车,去往齐家郊区别墅......
14
夜玄宸他们开着车,悄无声音来郊区别墅区。
他推开车门,长腿迈出,身后跟着一群保镖。
他甚至没有换下那身带着仓库霉味和褶皱的西装。
胡茬未修,眼底赤红,整个人像一头刚从陷阱出来的凶兽。
别墅的安保在夜玄宸的人面前形同虚设。
他们长驱直入,精准地找到了主卧室的位置。
厚重的实木房门被保镖一脚狠狠踹开,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房间内,奢靡的气息扑面而来。
灯光暧昧,衣物凌乱地散落在地毯上。
大床上,两具交缠的身体猛地僵住,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惊得魂飞魄散。
温晴最先反应过来,她猛地拉过丝被遮住身体,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却已经习惯性地摆出了趾高气扬的姿态,尖声骂道:“你们是什么人,敢闯到这里来,知道我是谁吗?知道我身边的是谁吗?滚出去!”
她甚至没来得及看清门口,逆光站着的那个身影是谁。
直到,夜玄宸慢慢从黑暗门外,一点一点走进灯光下。
此刻夜玄宸越镇定,摸着手上的结婚戒指,在温晴眼里就多么恐怖。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尽褪,嘴巴惊愕地张着,足以塞进一个鸡蛋。
“玄......玄宸哥?!”她失声叫道,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
下一秒,求生欲让她的大脑飞速运转。
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床上翻下来,也顾不得身上怀着孕,还是只挂着几缕遮羞布,踉跄着扑向夜玄宸。
想要倒进他怀里,眼泪说来就来,哭得梨花带雨,声音凄切:
“玄......玄宸哥你终于回来了,太好了,你没事真的太好了!呜呜呜......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我......我这样做都是逼不得已的啊!”
她紧紧抓住夜玄宸的衣袖,仿佛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仰起满是泪痕的脸。
急切地解释道:“我这是为了救你啊,玄宸哥!齐晟他......他势力那么大,我只有讨好他,只有跟他......跟他在一起,才能找到机会救你出来!你这次能平安脱险,都是我......都是我在他耳边吹了好多枕头风,他才肯松口放人的!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我心里只有你啊,玄宸哥!”
她哭得情真意切,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忍辱负重、牺牲清白拯救爱人的无名英雄。
然而,她这番“感人肺腑”的辩解,落在房间里所有人的耳中,却只显得无比滑稽和愚蠢?
夜玄宸带来的保镖们,看温晴表演,眼神里都流露出毫不掩饰的鄙夷。
就连躺在床上,刚刚反应过来、脸色铁青的齐晟,都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温晴。
这个临时找来的、蠢而不自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