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三蹦子带她回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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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教没有想象的那样美好,难管教的学生,提高不上去的成绩,林曼星找不到对策,只能着急。
每天睡前撕掉一页日历,都会长舒一口气,想着难熬的日子又少一天。
低头瞥见桌角大日历的五一那栏有个红色爱心,想到两人约定的惊喜日,忽然又充满干劲。
骑士在冲锋,她不可以落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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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正在讲课,校长带着两个人往班级前门走。
林曼星以为是来巡视的,心一紧,调整小蜜蜂收声器,讲课语调多了几分生动,努力调动学生情绪,“同学们,一会老师会播放一个实验视频……”
“林老师,我打断你一下。”
“好的。”
林曼星关掉耳麦。
校长招手,“杜威,跟我出来。”
“可以了。林老师,你继续讲。”
“好……”
校长身边的两个陌生人凶恶地盯着杜威,一点不像巡视的领|导,林曼星预感不妙,课程结束没留堂解答作业,匆匆将教具扫进手提袋,拎着往外跑。
校长办公室里有谈话声。
林曼星深吸一口气,抬手叩门。
得到允许后,推门而入,小小一间屋子全是人,三四个学生站在左边,两个家长坐在沙发,校长和陈阿妹坐在旁边。
“林老师,有事吗?”
“杜威……”开口发现麦克风没关,跑动时可能动到什么开关,腰间扩音器传来尖锐的电流声,刺啦啦的扎进在场人耳蜗,除了杜威,几人都捂耳拧眉。
“不好意思。”林曼星关掉扩音器,“我是初三一班的副班主任,负责学生的生活,想知道这孩子怎么了?”
“那你坐下听吧。”校长指了张空凳子,向两个家长介绍这是新来的支教老师,再扭头告知事情原委,“杜威把这三个五年级的小孩绑在树上,拿土块砸他们。”
林曼星简单检查三个男生的伤口,脸上都有划痕,最严重的一个右半边脸有一道半指长的划痕。
家长拽过男生,指着他脸上的划痕,“都快划到眼睛了!这事学校得给个说法吧?我们常年在外务工,孩子全权交给学校,现在弄成这样!要不是我这次回来,都不知道这事。”
“孩子妈妈,你的心情我们可以理解,但孩子不是在校内打架,是……”
“你们不想负责是不是?”
“也不是……”
校长极力劝说家长冷静。
从进门,林曼星就觉得三个被打的男生很眼熟,他们脸上抹了红药水,又贴着创可贴,她辨认一会想起来是那天欺负杜雨的三个男生。
林曼星走到杜威身后,两手搭在他肩膀,“你为什么打他们?”
家长情绪激动,“不管因为什么都不能把人打成这样啊!瞎了怎么办?”
“您的儿子曾经也是这么用泥巴块打杜雨的。”
家长喃喃自语,“杜雨?”
林曼星点破:“杜威的妹妹。”
“那个小哑巴?”
一直低头沉默的杜威抬眸,恶狠狠地盯着她,像盯着猎物的豹,家长咽唾沫,戳了戳儿子,“你打他妹妹了?”
“我们就是闹着玩。”
“把人家弄得全身是泥,手臂乌青,也叫闹着玩?”林曼星将那天看到的事详细叙述一遍,“以暴制暴肯定不对。杜威确实该处罚,但他们三个同样该处分。”
听到儿子要背处分,两个家长气势骤减,对视一眼,选择口头教育息事宁人。
处理完这件事,林曼星推着杜威离开办公室。
“刚才在办公室为什么不提这件事?”
“说了也没人信。”
“你不说怎么知道没人信?”
“就是这样的……”
倔强的少年不再说话了,哗啦一声拉高拉链,竖起的立领像永远戒备的心,把所有人都挡在外面。
林曼星伸手拉下一小段,折平领子,“校服是妹妹洗的,你这样不爱惜,弄得脏兮兮的,妹妹还要打水给你洗衣服。”
杜雨是他的软肋,一提到就会哑火,低着头不说话。
林曼星拍拍他肩膀,“如果石子真弄瞎那个男生怎么办?”
“那就弄瞎呗。他又不是什么好东西。”
“故意伤害罪是要去少管所的,政|治课没教你吗?”
“没听课。”
林曼星也不恼,语气又温和几分,“看,听课的重要性来了吧。以后你要种果树,要学的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