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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圆(双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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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得知她的身份,藏香居却也关闭,他没能归还,便一直保存着。

自己再去买了一把油纸伞,并没用她送的伞,担心坏了。

如今这镇国公三子找来,是与柳姑娘……

“你已知道我是谁。”

忽至的声音,打断了许执的思索。

卫陵看向他,不是疑惑,而是肯定。

许执颔首。

他自恃进京后,并无得罪过此等高门勋贵,却半年前的上元灯会,赊月楼初见,这镇国公三子就对他含有冷意。第二次,状元游街,柳姑娘扔送他那枝丁香花后,这世家子的神情比初次还冷。

至于第三次,不久前的信春堂酒宴。

在回去的路上,张琢与他说过,在他们摆席之上的雅间内,就有一帮达官显贵的子弟在过生辰宴,好似是镇国公的第三子。

那回,没有柳姑娘在,冷意少些,却仍有。

他琢磨不透,也并不放心上。

但没想人会在这样的雨夜,直接过来找,且观情境,是等了好些时候。

“不知您找我有何事?”

他问过后,伸手邀人坐下,又以待客之道,道一句:“稍等,我先去沏一壶茶过来。”

“不用。”

卫陵径直坐在西面的椅上,看着许执,开门见山道:“你可知秦令筠?”

许执闻言凝眉。

去年他在云州府秋闱中举后,筹备上京赶考,却听说要途径的黄源府,匪患闹地益发厉害,甚至有七名举人在去京路上被劫杀,事闹地大了,朝廷派下巡抚治理。

当时就听到了秦令筠这个名字,时任督察院左佥都御史。

这月初,在律例馆办公时,同僚闲话起此人,多是称其严正,胆大也够大,那般险地都敢去闯。

“不过这一趟下来,升了三品的大官,亏不着。”

“他才三十几的年纪,陛下看重,瞧那样子,怕要入内阁。”

“说来他不久后要办升迁宴,你想好要送些什么没有?”

“还在看,这些年秦家办宴少,难得一次宴会,可不得仔细想想。”

……

许执是新领职上任的小官,在旁做着他们撂给他的差事,默听对话。

他本以为与自己无关,却不想大致半个月后,就见到了已是左副都御史的秦令筠。

因督察院和刑部同属三法司,又执掌谳狱,平日多有公文交接。

他替上官跑腿,去督察院送已定诉讼的公文,就与正要外出的秦令筠打了个照面。

在一番作揖问好后,却得一副沉压冷眼,和不言离去。

他左思右想,是经手自己的案件有问题,亦或是哪里做的不好,才让这位大人对自己不满?

回到刑部,他去试问尚书卢冰壶,却是没有,还让他多加努力。

当晚归来,他还是在想。

不知怎么,再想起镇国公三子。

这两人,他从未见过,也不该得罪过,如何对他有意见?

许执近些日越发谨慎。

现下,镇国公三子的深夜到来,他隐隐觉得,或许可以得知些真相了。

不以高处望人对话,他坐在方桌另边,也直道:“前段日子,因送公文去督察院,在衙署见过一面。”

接下来便听到毫不避讳的一句话。

“你既与他见过,心里该有个底,以后要注意这个人,他要你的命。”

卫陵观他神色,知他见过秦令筠后,一定察觉到什么。

许执惊诧地看向对面满脸平静之人。

好半晌,ῳ*Ɩ 他反应过来,问道:“为何,我是哪里得罪过他?”

卫陵道:“不能告知你,你只需记住,领携你进刑部的卢冰壶很赏识你。即便秦令筠之后要对付你,卢冰壶可以帮你一把。”

依照曦珠的话,秦令筠重生后,并无立即出手的打算,且秦令筠与卢冰壶有交情在,若想动许执,还要虑及把人领进刑部的卢冰壶。

但到底要警醒一声。

一是他不可能让曦珠来对许执说这些话,既是不想两人相见,也是因曦珠定会吐露的更多,而那些有关镇国公府卫家存亡的事,绝不能让许执得知。

前世,许执既能因卫家势强,愿与曦珠定亲,也能因卫家势颓,而与曦珠退婚。

他不会多说一句,从而存有隐患。

二则是前世那般的难境下,许执还是帮了卫朝,让卫朝以罪臣之后的身份,任职峡州将领。

便当是为了偿还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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